秦淮茹吓得往后缩,脸上早就没了血色,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贾张氏没挠到秦淮茹,更气了,反手“啪”地一声,狠狠扇了秦淮茹一个耳光,声音清脆响亮。
秦淮茹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却只是捂着脸,低声啜泣,不敢还嘴。
“东旭啊!
你睁眼看看啊!
你才走几天,你媳妇就跟野男人钻地窖了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我也不活了!”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又是那套撒泼打滚的看家本领。
场面彻底失控。
地窖门口,易中海狼狈捂脸,秦淮茹捂脸哭泣,贾张氏坐地嚎哭。
外面,全院几十口人,手电光乱晃,表情各异,有幸灾乐祸的,有鄙夷的,有惊愕的,有纯粹看热闹的,也有像刘海中这样暗自窃喜、觉得抓到了易中海把柄的。
刘海中强压住心里的兴奋,摆出“主持公道”的严肃脸,上前一步,对贾张氏喝道:“贾家嫂子!
你先别哭了!
哭解决不了问题!
让老易……让易中海同志先把话说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在地窖里,门还从里面插着……啊,不,是外面别着?
这……这像什么话!”
他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语气里的兴奋和“抓到你小辫子”的意味,谁都听得出来。
阎埠贵缩在人群后面,推了推眼镜,小眼睛滴溜溜转,打定主意不开口,明哲保身。
许大茂瘸着腿,被他爹扶着,此刻却是精神抖擞,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哟,一大爷,您这‘送温暖’,送得可真是时候,送得可真是地方啊!
这黑灯瞎火,钻地窖里送?
还怕人看见,把门都……诶?
刚才傻柱说门是从里面插上的?
现在这门怎么又是从外面别上的?
奇了怪了!
一大爷,您给解释解释?
还有秦姐,您这大半夜不睡觉,跑地窖来收‘温暖’,也不怕着凉?”
他这话句句带刺,直指要害。
为什么半夜送?
为什么在地窖送?
门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和秦淮茹到底在干什么?
易中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急又气,偏偏脸上火辣辣地疼,脑子也有些乱。
他强作镇定,解释道:“大茂,你别胡说!
我就是看淮茹家困难,东旭刚走,家里揭不开锅,孩子饿得直哭,心里不忍。
正好家里有点白面和肉,就想着悄悄给送过来,能帮一点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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