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不知什么时候也溜达到了中院,看到许大茂的惨样,撇了撇嘴,对旁边几个小孩不屑地说:“傻柱?
就他?
还想结婚?
我看他没那个命!
克妻!”
这话恰好被走过来的阎解成和于莉听到。
阎解成皱了皱眉,没说话。
于莉则拉了拉丈夫的袖子,低声道:“别乱说。”
苏辰听到了棒梗的话,摇摇头,对李尖尖说:“这小子,跟他奶奶学得满嘴喷粪。
不过,孙桂梅这姑娘,主意正,心里有杆秤,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影响的。
傻柱想靠一顿饭就拿下她,难。”
李尖尖点点头,挽住苏辰的胳膊,分析道:“我觉得也是。
你看她处理秦淮茹和许大茂,多干脆利落,一看就是有主见、不吃亏的主。
我猜啊,她就算对傻柱有点意思,也不会立刻答应结婚。
大概率会提出先处处看,考察考察傻柱这个人,顺便也考察考察咱们这个院的风气和邻居。
毕竟,结婚是两家人的事,也是换一个生活环境。”
苏辰赞许地看了妻子一眼:“尖尖同志分析得很透彻嘛!”
一旁同样在看热闹的阎解成和于莉,听到“结婚”、“考察院里”这些话,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阎解成是阎埠贵的大儿子,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于莉是他对象,两人正为结婚的事发愁——阎埠贵算计得太精,彩礼、酒席、房子,样样都要计较,弄得两人压力很大。
苏辰瞥了他们一眼,笑了笑,意有所指地说:“这院里啊,三位大爷把‘优秀四合院’的荣誉看得比什么都重。
可这荣誉背后是什么?
是话语权,是影响力,是实实在在的利益。
谁坏了院里的名声,就是动了他们的蛋糕。
所以啊,有些事,他们就算心里明白,也会想办法压下去,粉饰太平。
但真要触碰到根本利益,那就不好说了。”
阎解成和于莉若有所思。
李尖尖则暗暗掐了苏辰一下,示意他别说得太透。
……正如苏辰和李尖尖所料,傻柱这次的相亲,虽然开头有波折,但孙桂梅并没有立刻拒绝。
饭后,她私下对易中海和傻柱表示,愿意和傻柱“处处看”,互相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