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抱着半只烧鸡啃得满嘴流油的棒梗,听到大妈们的抱怨,心里一慌。
他刚才确实偷吃了不少好东西,点心也摸了两块揣兜里。
看到大妈们目光扫来,他做贼心虚,眼珠乱转,忽然瞥见月亮门边正在吃鱼的苏辰,灵机一动,指着苏辰就喊:“是他!
是苏辰!
我刚才看见他偷偷把点心都拿走了!
还吃鱼!
就是他偷吃的!”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苏辰身上。
苏辰还没说话,李尖尖脸色一沉,上前一步,将苏辰挡在身后,对着棒梗和众大妈朗声道:“棒梗!
你小小年纪,怎么学会血口喷人了?
我和苏辰一直站在这儿,大家都看见了!
我们就拿了这盘鱼和一点水果!
点心?
我们碰都没碰!
倒是你,”她指着棒梗手里油光锃亮的烧鸡和他衣襟上明显的点心碎屑,“你手里的烧鸡哪来的?
衣服上的点心渣子又是哪来的?
该不会是你自己偷吃,还想赖别人吧?”
棒梗被李尖尖这么一指,低头看到自己衣服上的碎屑,又看看手里油乎乎的烧鸡,顿时慌了,手一松,烧鸡掉在地上,他连忙手忙脚乱地拍打衣服,想把碎屑拍掉,嘴里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没有!
是……是它自己掉上去的!”
他这欲盖弥彰的样子,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在撒谎。
苏辰摇摇头,对身边的何雨水笑道:“雨水,你看这小子,这做贼心虚的样儿,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跟贾东旭可真是一点都不像。
我都有点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傻柱的……”他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何雨水闻言,猛地看向棒梗,又看向贾家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疑惑和某种冰冷的光芒。
她以前从没往这方面想过,但现在被苏辰这么一点,再联想贾东旭生前那病恹恹的样子和傻柱对贾家莫名其妙的“无私奉献”……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底升起。
贾张氏见棒梗被揭穿,不仅不觉得丢人,反而冲上来,一把将棒梗拉到身后,对着李尖尖和众大妈吼道:“喊什么喊!
吃你点东西怎么了?
棒梗正在长身体,吃点好的怎么了?
你们这些人,就是看不得我们贾家好!
棒梗,别怕!
吃!
大大方方地吃!
她们能吃你剩下的,那是她们的福气!”
她这话,简直是在火上浇油!
什么叫“吃你剩下的”?
什么叫“是她们的福气”?
合着她们抢回去的,都是棒梗吃剩的?
这不仅是侮辱,更是对粮食的极度浪费和糟践!
“贾张氏!
你放什么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