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现在已经是烂泥了,不在乎再多踩几脚。
但如果能通过“不要脸”的方式,挽回婚姻,挽回张大江这个车间主任岳父,挽回一点名声……那这点“丢人”算什么?
我听你的!”
许大茂咬牙,脸上露出一种破釜沉舟的狰狞,“我去跪!
我去求!
任打任骂,只要小霞肯原谅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许富贵点点头:“这就对了。
明天一下班就去,别等天黑。
人越多越好。
记住,戏要做足,眼泪要真,话要说得诚恳,把自己骂得越狠越好!
姿态越低,别人越觉得你可怜,张家压力就越大!”
……第二天下午,苏辰下班,特意绕了点路,经过张小霞家所在的胡同。
果然,远远就看见许大茂家所在的院子门口,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人。
许大茂还没“表演”,只是穿着一件单衣,抱着几根用布条粗糙捆扎的、带刺的荆条,低着头,站在张小霞家紧闭的院门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苏辰看了一眼,心里就明白了。
许大茂这是在等“观众”聚拢呢。
人不多,他这“负荆请罪”的效果就大打折扣。
看来许富贵这老狐狸,确实教了点东西。
不过,苏辰也知道,这种事,不是一天两天能有结果的。
张大江不是易中海,没那么容易被“民意”绑架,张小霞心里那点犹豫,在巨大的现实压力和家庭反对下,能撑多久也难说。
他摇摇头,不再停留,转身去了附近的鸽子市。
用系统签到的钱和票,换了两斤上好的白面和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用油纸包好,提着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他没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前院阎埠贵家。
阎埠贵正在屋里戴着老花镜看报纸,手里还拿着个算盘,不知在算计什么。
看到苏辰提着东西进来,小眼睛立刻亮了,放下报纸和算盘,脸上堆起笑容:“哟,高工,下班啦?
这是……”“三大爷,有点事想麻烦您。”
苏辰将白面和肉放在桌上,开门见山,“尖尖怀孕六个多月了,我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也不太会照顾孕妇。
您知道,院里就您和三大妈最有经验,见识也广。
我想着,能不能请您或者三大妈,平时多去我家走动走动,指点指点尖尖,也帮忙照看照看?
这点东西,不成敬意,就当是请教费和辛苦费了。”
阎埠贵看着桌上那雪白的面粉和油汪汪的五花肉,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这年头,细粮和肉可是硬通货。
苏辰这话说得客气,姿态也低,给足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