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知识的融合,他对自己在车间的工作,瞬间有了更深的理解和把握,许多原本需要摸索的技巧,现在了然于胸。
就在苏辰沉浸在技能吸收中时,院子里的喧嚣也渐渐散去。
秦淮茹用一块洗得发白的手帕,小心翼翼地将桌上那堆零钱包好,攥在手心,对着还没完全散去、目光各异的邻居们,又鞠了几个躬,说了些感谢的话,这才挺着肚子,慢慢地走回自己家。
贾家就在中院西厢房,离苏辰家不远。
秦淮茹推门进去,屋里没开灯,昏暗的光线下,只见婆婆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怀里抱着儿子贾东旭的黑白遗像,嘴里念念有词,不知是在哭泣还是在咒骂。
小当和槐花大概被哄睡了,里屋没什么动静。
“妈,我回来了。”
秦淮茹低声唤了一句,走到桌边,就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把包着钱的手帕放在桌上。
贾张氏抬起头,脸上果然没有泪痕,只有一股深深的怨气和刻薄。
她看了一眼那手帕,哑着嗓子问:“捐了多少?”
“三十四块七毛五。”
秦淮茹低声回答,疲惫地坐在凳子上,揉着发胀的腰。
“什么?
才三十多块?”
贾张氏声音陡然尖利起来,抱着遗像的手都紧了紧,“院里几十户人家,就捐这么点?
打发要饭的呢!
易中海不是他师傅吗?
他就捐了十块?
还有刘海中、阎埠贵那两个老东西,他们工资可不低!
还有傻柱,他不是一直巴结你吗?
捐了多少?”
秦淮茹心里一阵烦躁,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一大爷捐了十块,二大爷五块,三大爷一块,柱子捐了五块,后院老太太捐了一块,其他家都是几毛一块的凑。
苏辰……也捐了五块。”
“苏辰?
就中院那个闷不吭声的小子?
他捐了五块?”
贾张氏有些意外,随即又嗤笑一声,“倒是会装大方!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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