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发生得如此之快,如此彻底!
“柱子!
你……你怎么能这么想!”
易中海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再也维持不住平时那副沉稳持重的模样,他上前一步,想去拉何雨柱的胳膊,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劝诫,“淮茹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肚子里还有一个,东旭是我徒弟,于情于理我们都该多帮衬!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是一份心,一份邻里守望相助的情分!
你怎么能只想着自己?
咱们四合院……”“一大爷,”易中海的话被苏辰平静地打断了。
苏辰往前走了半步,刚好挡在何雨柱和易中海之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谦逊的微笑,看着易中海,语气诚恳地说道:“一大爷,您别急,您说的话,我们都懂。
邻里互助,这是咱们院的优良传统,我们肯定支持。”
他这话锋一转,听得易中海和何雨柱都是一愣。
何雨柱更是疑惑地看向苏辰,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见苏辰继续微笑着,语气充满了敬意,甚至带着点崇拜:“一大爷,您是咱们院的主心骨,是轧钢厂的八级工,技术大拿,德高望重!
这院里院外,谁提起您不竖大拇指?
说您技术好,人品更是没得说!”
他稍微顿了顿,观察着易中海脸上那一闪而逝的错愕和勉强维持的严肃,接着说道:“您是贾东旭大哥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东旭大哥走了,您心里肯定比谁都难受,对贾家,也肯定比我们这些小年轻更上心,更有责任感。
您说让大伙儿帮衬,那是您高风亮节,想着带动全院。
可要论起对贾家的情分和责任,那谁也比不上您啊!”
易中海被苏辰这一番突如其来的高帽子给砸懵了,心里隐隐觉得不对,但苏辰句句在夸他,他又不好直接打断,只能皱着眉头听着。
“所以啊,一大爷,”苏辰话锋又是一转,语气变得无比贴心,“这照顾、帮衬贾家的事,有您这样德高望重的长辈在,哪里还用得着我们两个毛头小子冲在前面?
那不是乱了辈分,也显得我们不懂事吗?”
他看着易中海的眼睛,认真建议道:“要我说,这往后贾家有什么需要出力气、跑腿的杂活,您吩咐一声,我跟柱子但凡在家,肯定不推脱。
但这日常的照顾、接济、还有……嗯,一些需要细致心思的活,您让一大妈出面,那是最合适不过了!
一大妈心细,又是长辈,由她带着院里的其他大妈大婶们,平时多去贾家坐坐,看看孩子,送口热饭,那才是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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