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筐,柳条的,引火最好!
现在煤球多金贵啊,还得凭票买!
有这些,能省不少柴火呢!
扔了多可惜!”
苏辰心里门清,阎埠贵这是盯上这些“废品”了。
他本来也懒得为这点破烂跑腿,正好顺水推舟。
“三大爷您说的是,是我没想到。”
苏辰露出恍然的表情,随即大方地说:“那您要是不嫌弃,这些您就拿走吧。
反正我也用不上,正愁没地方扔呢。”
“这……这怎么好意思?”
阎埠贵嘴里客气着,手上动作却不慢,已经开始把几块稍大点的木板往怀里拢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能派上用场就好,总比扔了强。”
苏辰笑道。
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觉得光是这些还不够,他又看了看苏辰家那还堆着不少杂物的东耳房窗户,试探着问:“苏辰啊,你这是要大扫除?
就门口这些?”
“不止呢,”苏辰指了指东耳房,“那边还有不少旧家具,破柜子烂箱子的,都得清出来。”
阎埠贵眼睛更亮了,立刻说道:“那感情好!
你这一个人收拾,还得往外运,多麻烦!
这样,我让家里那几个小子过来,帮你一起弄!
顺便……嘿嘿,把你这些用不上的,我们一起处理了,也省得你一趟趟往外倒垃圾。
你看怎么样?”
苏辰心里乐了,这阎埠贵,算盘打得真精,想白得劳动力还白捡东西。
不过对他来说,这确实是好事,有人帮忙清理搬运,省时省力。
“那敢情好!
太谢谢您了三大爷!”
苏辰装出一副感激的样子,“正愁一个人弄不过来呢!
那就麻烦您和几位兄弟了!”
“不麻烦不麻烦!
邻里之间,互相帮助嘛!”
阎埠贵得了准话,心满意足,立刻扭头朝前院喊:“解成!
解放!
阎解旷!
都出来!
过来帮忙!”
很快,阎埠贵的三个儿子——老大阎解成,老二阎解放,老三阎解旷,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
老大阎解成二十出头,在街道小厂干活,老二老三十几岁,还在上学。
“爸,又干嘛啊?
这刚歇会儿。”
阎解成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