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何雨柱，一项项数：“谭家菜的手艺，是他教你的吧？
正经的官府菜，他没藏私吧？
后来还专门请了师傅教你川菜，让你顺利出徒，成了轧钢厂的大厨。
他的工位，是不是留给你了？
你才能一进厂就是正式工，有稳定工作，有工资拿。
这南锣鼓巷中院的房子，他是不是留给你和雨水了？
你们有地方住，不用挤大杂院，不用看人脸色。”
“他给你留下了安身立命的手艺，留下了养家糊口的工作，留下了遮风挡雨的房子。”
苏辰总结道，语气平淡却有力，“柱子，你告诉我，抛开他‘跟人跑了’这个行为，作为一个父亲，他对你的责任，尽到了没有？”
何雨柱彻底愣住了。
他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
在他心里，何大清就是个抛妻弃子的混蛋，留下的所有东西都是“应该的”，是“补偿”。
可被苏辰这么一条条列出来，他才发现，何大清留给他的，似乎……真的不少？
手艺、工作、房子，这三样，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可……可他也不能把钱全拿走啊！”
何雨柱想起这个就气，那是家里所有的积蓄。
“钱？”
苏辰笑了笑，“你是成年人了，他有手艺给你，有工作给你，你还愁赚不到钱？
他拿走钱，或许是想逼你一把，让你知道日子得靠自己挣。
再说了，你一个食堂大厨，出徒了工资就不低，厂里还有他留下的人脉，没人敢欺负你。
你要是心思全用在钻研厨艺上，凭你的天赋，现在何止是个食堂班长？
早进小灶或者招待所了！”
这话更扎心。
何雨柱回想起自己刚进食堂时，确实顺风顺水，师傅们都给面子。
可后来自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心思不全在厨艺上，经常跟许大茂斗气，或者围着秦淮茹转……厨艺进步确实慢了。
旁边的何雨水一直安静地听着，此时也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苏辰，小声问：“苏辰哥，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爸他……他真的……”“雨水，你哥现在拥有的一切，手艺、工作、房子，是不是你爸留下的？”
苏辰反问。
何雨水想了想，默默点了点头。
她虽然对父亲有怨，但也无法否认这个事实。
“那他是不是抛下你们，就对你们完全不管不顾了？”
苏辰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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