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应了一声,把布巾塞到苏辰手里,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心疼,有依恋,还有某种超越年龄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转身跑了,两条麻花辫在身后甩动。
苏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点柔软被触动。
这丫头,是真心疼他。
他快速擦干身子,从屋里拿了件干净褂子换上。
脏衣服扔在木盆里,准备等会儿自己洗。
可小樱又跑回来了,二话不说,端起木盆就往外走。
“哎,小樱,我自己洗就行。”
苏辰忙道。
“你歇着吧!”
小樱头也不回,“我一会儿就洗好了!”
苏辰无奈,只能由她。
他走到堂屋,在老爹留下的那张老躺椅上坐下,点了支烟,看着门外。
院子里,苏芷兰正在摘菜,准备晚饭。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粘在脸颊上,她随手拨开,露出完整的侧脸。
苏辰的目光停住了。
平时的苏芷兰,总是灰头土脸,脸上不是锅灰就是泥尘,再加上刻意低头遮掩,很难看清全貌。
可此刻,或许是因为劳作发热,她洗了把脸,汗水和清水冲去了尘垢,露出一张白皙光洁的脸。
那块暗红色的胎记还在,但或许是因为光线,或许是因为汗水,颜色似乎淡了许多,不再那么刺目。
而胎记之外的部分,皮肤细腻,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带着点怯生生的水光,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更让苏辰疑惑的是,他怎么看,都觉得苏芷兰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
他继承老爹的中西医医术,自己又因前世修仙,对人体经络、气血、骨骼的了解远超这个时代的医生。
从中医角度看,生过孩子的女人,骨盆、腰胯、乃至气血运行,都会有微妙的变化。
可苏芷兰……她的身形体态,分明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模样。
走路时腰肢的摆动,动作间不经意流露出的青涩,都不像是一个十六岁女孩的母亲。
但她明明有小樱这么大的女儿。
小樱叫她“小姨”,村里人都知道,小樱是苏芷兰姐姐的女儿,姐姐姐夫早亡,小樱由苏芷兰抚养长大。
可苏辰总觉得哪里不对。
苏芷兰看小樱的眼神,不像是小姨看外甥女,更像是……母亲看女儿。
而且,苏芷兰今年三十出头,小樱十六。
如果小樱是她亲生女儿,那她生小樱时不过十五六岁,这倒是有可能。
可她的身体状态……苏辰皱着眉,吸了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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