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叔……”小樱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纠结,“这布……太贵重了。
要不……要不你还是退了吧?
我、我用不着穿这么好的,旧的还能穿……”她越说声音越小,心里其实一万个舍不得,可又觉得不该让苏辰花这个钱。
自己现在还没过门呢,怎么能收这么重的礼?
苏辰看着她明明喜欢得紧,却强忍着说不要的小模样,心里又软又觉得好笑。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小樱的头发,温声道:“说什么傻话。
给你买的,就是让你穿的。
什么贵重不贵重,你值得最好的。”
他顿了顿,看着小樱瞬间亮起来的眼睛,继续道:“这匹布,还有旁边那匹蓝白花的,都是特意给你们买的。
你多做两身,夏天一身单的,天凉了再做身夹的,好换洗。
给你小姨也做两身。
她天天干活,衣服都磨薄了。
布我那儿还有,等会儿再拿些别的颜色过来,你们看着做。”
“给……给小姨也做?”
小樱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霄叔没忘记小姨……真好。
“嗯,你们俩都做。
马上入秋了,该添衣服了。”
苏辰的语气很自然,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小樱心里那点纠结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冲散了。
她紧紧抱着花布,用力点头,声音都带着雀跃:“嗯!
我知道了,霄叔!
我……我这就回去跟小姨说!
我手艺可好了,一定做得漂漂亮亮的!”
说着,她像只抱着松果的小松鼠,喜滋滋地转身就想跑。
“慢点,别摔着。”
苏辰叮嘱了一句,看着她欢快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这才松了口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刚才小樱那又羞又喜、抱着布料的小模样,还有那声软软的“谢谢霄叔”,差点又让他心猿意马。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会撩拨人了。
他得定定神。
接下来的几天,小樱来苏辰院子的次数明显少了。
苏辰知道,她肯定是窝在家里,拉着苏芷兰,点灯熬油地赶制新衣服呢。
想到两个女人凑在灯下,飞针走线,小声商量着样式的样子,苏辰心里就泛起一种淡淡的、温馨的暖意。
这天下午,苏辰正在院子里整理一些晒干的草药,小樱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布包。
“霄叔!
霄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