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刚才山上受伤的,就是这辆车里的人。
他们从村西头那边上山,和自己走的不是一条路,所以没碰上。
“走!”
苏辰将肩上的野山羊顺手塞给苏大山,“拿着,中午加菜!”
自己则提着步枪,大步流星朝家门口跑去。
院门口,吉普车旁,站着三个穿着深蓝色或灰色中山装、干部模样、但此刻都满头大汗、神色仓皇的男人。
地上放着两块用树枝和衣服临时绑扎的简易担架,上面躺着两个人,盖着染血的外套,看不清具体伤势,但浓烈的血腥味老远就能闻到。
还有一个十八九岁、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碎花衬衫、此刻哭得梨花带雨、眼睛红肿的姑娘,正蹲在一个伤员旁边,紧紧握着对方的手,嘴里不住地念叨:“哥……哥你挺住……千万别睡……医生马上就来了……”看到苏辰背着枪跑过来,那三个男人立刻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国字脸、干部模样的人,他急声道:“同志!
你是苏辰同志吗?
你是医生?
快救救人!
他们被野猪顶了,还有一个被毒蛇咬了!”
苏辰没立刻答话,先蹲下身,快速掀开盖在伤员身上的外套。
只看了一眼,他的心就往下沉了沉,但多年的战场经验让他面不改色。
左边担架上是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脸色发青,嘴唇乌紫,神志已经有些模糊。
左边小腿处裤子被撕开,露出两个清晰的毒蛇牙印,伤口周围肿胀发黑,流出腥臭的黑色血液。
大腿根部用撕碎的衬衣紧紧勒住,做了简单的止血带,延缓毒素上行。
是蛇毒,看症状和伤口,就是“过山峰”无疑。
毒性已经蔓延,情况危急。
右边担架上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胸口处衣服被血浸透了一大片。
苏辰轻轻拨开被血黏住的衣服,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露了出来——在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个两指宽、不规则的撕裂伤,皮肉外翻,深可见骨,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微微跳动的器官!
鲜血还在不断往外渗。
这是被野猪獠牙正面刺中、又猛力甩头造成的撕裂伤!
距离心脏太近了,失血也极多,同样命悬一线!
两个伤员都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但苏辰凭经验判断,都还有救!
蛇毒虽烈,但急救及时,止血带扎得位置还算对;胸口伤看着吓人,但幸运地没有直接刺穿心脏大血管,只是伤了肌肉和胸骨,压迫到了肺部。
以他如今的医术和对人体结构的深刻理解,加上空间泉水和一些非常手段,有把握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急救处理得还算及时,止血带位置对,延缓了蛇毒。”
苏辰冷静地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都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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