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大哥，你今天没去上班？”
方宁见状，连忙做了个“嘘”的手势，小脸紧张地皱着：“二姐，小声点！”
方蓉立刻会意，也压低了声音，但眼神里的探究和担忧更甚了：“到底怎么回事？
老三刚好，怎么能出去折腾？
还有大哥你……”“二姐，你别急，听我说。”
苏辰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妈没跟你一起回来？
就你和瑶瑶？”
方蓉摇摇头，脸上的憔悴之色更明显了些：“妈还在外婆家。
外婆入冬后老毛病又犯了，咳嗽得厉害，赤脚医生说肺里有痰，开春才能慢慢好。
妈不放心，要留在那儿照顾。
外公听说老三病得重，急得不行，前天和大舅冒着寒风，去村后水库凿冰，好不容易捞上来两条鲫鱼，让我赶紧送回来，给老三熬汤补身子。
妈本来也想回来，可外婆那边离不了人，我就说我先回来看看，让她等外婆好些，过了正月十五再回。”
她说着，看了看苏辰，眼里带着心疼，“没想到你这小子，好得倒快！
害我们白担心一场！”
听说母亲没回来，还要过了十五，方阳、方宁，连带着苏辰，心里那块大石头才算彻底落了地。
只要母亲不在，事情就好办得多。
父亲那边，反正他神出鬼没，一时半会儿也撞不上。
“让外公外婆和妈担心了，是我不对。”
苏辰诚恳地说，“不过你看，我这不是因祸得福吗？
病好了，还找到了条新路子。”
“新路子？
就是摆摊？”
方蓉的注意力又回到这上面，她看着那些车和东西，眉头依然没有舒展，“你们卖的什么？
能行吗？
妈以前也试过，没两天就……”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不看好。
“二姐，先别说这个，帮我们把车推进去吧，放在门口太扎眼。”
方阳插话道，警惕地看了看院子。
“对，先进屋再说。”
方蓉也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和方阳一起，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将沉重的板车和推车挪进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