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顶层公寓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却驱不散餐厅里那股几乎要凝固的诡异气氛。
我坐在长条餐桌的主位上,身上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休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起。我优雅地切着盘中的牛排,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周围那令人窒息的尴尬与我毫无关系。
坐在我左手边的,是宫野明美。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长发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只是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昨夜没睡好。她小口小口地喝着面前的牛奶,眼神飘忽,不敢去看对面的妹妹,更不敢来看我。每当她稍微动一下,身上某些隐秘地方的酸痛感就会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脸颊便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而坐在我右手边的,是宫野志保。
她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T恤,那是明美的睡衣。茶色的短发有些凌乱,一双漂亮的茶色眼眸此刻正布满了红血丝,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她死死地盯着面前盘子里的食物,却一口也吃不下去。她的目光时不时地、像带着小刀子一样,偷偷瞟向身边的姐姐和我。
她看到了明美脖颈上那枚若隐若现的、暧昧的红痕,也看到了我这副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姿态。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的、让她面红耳赤的声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回放。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沉默。
是我放下了刀叉。我拿起旁边的丝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目光转向了志保。
“怎么,不合胃口?”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听不出任何异样,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志保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不……不是。”
“那就吃。”我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需要补充营养。”
志保咬了咬下唇,拿起叉子,机械地戳着盘子里的煎蛋。她能感觉到,姐姐的目光也落在了自己身上,带着愧疚和不安。
“志保……”明美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你还好吗?昨晚……”
“我很好!”志保猛地抬起头,打断了明美的话。她的声音有些尖锐,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和愤怒。她看着明美,眼中充满了不解和质问,“姐姐,你昨晚……去哪了?”
明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乱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我……我……”
“她在我房间。”我淡淡地开口,替明美解了围,也像是故意要刺激志保一般,“我们聊了聊。”
“聊了聊?”志保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需要聊一整晚吗?聊到姐姐身上都是……”她的话戛然而止,似乎意识到自己差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餐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明美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看着妹妹,眼中满是心疼和无奈。她不知道该如何向志保解释这一切,解释她为了救她,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我却只是挑了挑眉,似乎对志保的反应很满意。我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地说:“宫野志保,你似乎对我有很大的意见?”
志保猛地看向我,眼中燃烧着怒火:“你对我姐姐做了什么?”
“我救了她,也救了你。”我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眸牢牢地锁住志保,“作为回报,她选择留在我身边。这很公平,不是吗?”
“公平?”志保冷笑一声,“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逼迫我姐姐……”
“志保!别说了!”明美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喊道。她抓住志保的手,眼中满是哀求,“是我自愿的!君山先生救了我们,我……我只能这样报答他……”
“报答?”志保不可置信地看着姐姐,“姐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是组织的敌人!他……”
“他比组织里任何人都强大!”明美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坚定,“至少,他不会像琴酒那样,把我们当成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他能保护我们!”
志保愣住了。她看着姐姐眼中的泪水和决绝,心中筑起的那道防线,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知道姐姐说的是对的,但她无法接受姐姐用这种方式来换取她们的安全。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我们没时间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了。”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志保,你最好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因为从今天起,你和明美一样,都是我的人了。”
说完,我不再理会姐妹俩,径直走出了餐厅。
餐厅里只剩下姐妹二人。明美趴在桌上,无声地哭泣着。志保看着姐姐颤抖的背影,又看了看我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的人生,彻底改变了。而她和我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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