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汉等她哭了一会儿，才开口：“林主播，我给你一个机会。”
林舒瑶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这些照片和记录，我不会传出去。”赵德汉的语气很认真，“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林舒瑶的声音沙哑。
赵德汉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从今天起，你替我做事。盛世传媒那边让你做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他们给你的钱，你留着，不用退。”
林舒瑶看着那张名片，手指在发抖。
赵德汉继续说：“陈总能给你一百万，我能给你更多。但你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
“诚意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懂。”
林舒瑶闭上眼睛，眼泪又从眼角滑落。
她知道赵德汉说的“诚意”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自己应该拒绝。
但那些照片、那些转账记录。
如果曝光出去，她的事业就完了，她的人生就完了。
她在京城拼了五年，才爬到今天的位置。她不能失去这一切。
林舒瑶睁开眼睛，看着赵德汉。
那双眼睛里的恐惧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麻木。
“赵处长想要什么诚意？”
赵德汉没有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包厢门口，把门反锁了。
然后他走回来，站在林舒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主播，你很漂亮。比你上镜还漂亮。”
他的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林舒瑶没有躲开，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别怕。”赵德汉的声音很轻，“跟着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
（此处省略三百万字）
…………
一个多小时后，赵德汉坐在沙发上，衬衫的扣子还没扣好。
林舒瑶坐在他身边，头发散乱，脸上的妆已经完全花了，眼影和口红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但她的眼神比之前平静了很多。
那种恐惧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羞耻，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后的麻木。
赵德汉伸手，帮她理了理散落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舒瑶，”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
林舒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赵德汉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一个文件夹，递给她看。
文件夹里有十几份文件，都是盛世传媒的黑料。
偷税漏税、商业贿赂、非法获取公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