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的账户……
五百万的转账……
王建国……
他闭上眼睛，大脑飞速运转。这笔转账是真的，是他的“老朋友”王建国当年给的“好处费”。
他虽然早就做了安排，但侯亮平居然能查到这一步，说明钟小艾的人脉确实不简单。
但赵德汉不怕。因为他有系统。
他打开系统商城，找到了他需要的道具：【认知干扰（初级）】和【信息篡改】。
前者可以短暂影响人的认知，后者可以修改电子数据。
他先兑换了【信息篡改】。
“消耗50000氪金点。目标：银行转账记录。
操作：将转账性质修改为‘正常商业往来’，修改资金来源为‘合法注册的贸易公司’，修改收款方备注为‘投资回报’。操作中……操作完成。”
然后他兑换了【认知干扰（初级）】。
“消耗50000氪金点。目标：反贪局技术科。效果：在技术科核查相关数据时，使其认知产生偏差，认为所有数据均为合法、合规。持续时间：72小时。”
赵德汉做完这一切，靠在床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侯亮平，你以为找到了一条线就能扳倒我？”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太小看我了。”
他想了想，又拿起手机，给刘珊发了一条微信：“小珊，明天去你小姨家吃饭。记住，在饭桌上‘无意中’提一件事，你小姨夫最近查到了一个案子，兴奋得整夜睡不着。说得自然一点，不要刻意。”
刘珊秒回：“知道了，赵处长。”
赵德汉放下手机，重新躺下来。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亮，但他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在脑海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侯亮平明天一定会去找秦局长汇报，但秦局长看到的材料，已经是被系统修改过的“正常商业往来”。
到时候，侯亮平会怎样？
赵德汉笑了。
他闭上眼睛，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上午，反贪局局长办公室。
秦局长坐在办公桌后面，头发花白，表情严肃。
他已经干了三十年反贪工作，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什么样的事都经历过。
但今天，他看着侯亮平递上来的材料，眉头越皱越紧。
“亮平，这些材料你核实过了？”秦局长的声音很平静。
侯亮平站在办公桌前，腰板挺得笔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核实过了，局长。赵德汉前妻的账户里有一笔五百万的转账，来源是一家离岸公司。我查过了，那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王建国，赵德汉的老朋友。这明显是利益输送！”
秦局长没有回答。
他翻着材料，一页一页地看，表情越来越凝重。
“亮平，”
他放下材料，看着侯亮平，“这笔转账，你确认是赵德汉前妻的账户？”
“确认！”侯亮平斩钉截铁。
秦局长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侯亮平。
“你看看这个。”
侯亮平接过文件，翻开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份银行出具的证明，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赵德汉前妻账户中的五百万转账，资金来源为“某某贸易公司”，性质为“正常商业投资回报”，所有手续合法合规，没有任何问题。
“这不可能！”侯亮平的声音拔高了：“局长，这笔钱明明是王建国给的！我查过那家离岸公司……”
“亮平！”秦局长打断他，声音严厉了几分：“技术科已经核实过了，这笔转账没有任何问题。你查到的那些东西，要么是信息有误，要么是你自己想多了。”
侯亮平的脸色铁青，嘴唇在发抖：“局长，我不可能搞错！我……”
“够了！”秦局长一拍桌子，站起来：“侯亮平，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你在用没有核实的材料，指控一个无辜的干部！这叫什么？这叫诬告！”
侯亮平呆住了，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秦局长深吸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亮平，我知道你有能力，有干劲。但你太急躁了。赵德汉这个人，我们已经查过好几次了，每一次都没有问题。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侯亮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秦局长看着他，眼神复杂：“回去好好想想。如果下次再拿这种没有核实的材料来，就不是我说你几句那么简单了。”
侯亮平站在那里，浑身发抖，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秦局长办公室的。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不可能，我不可能搞错。
他走到走廊尽头，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京城街景。
阳光很好，蓝天白云，但在他眼里，一切都是灰蒙蒙的。
他的手机响了。是钟小艾打来的。
“亮平，今晚回来吃饭吗？”
侯亮平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回来。”
“那好，我多做两个菜。对了，刘珊今晚也过来吃饭，你早点回来。”
侯亮平挂了电话，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他不知道的是，今晚的这顿饭，会让他和钟小艾的关系，走到一个更危险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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