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
赵德汉觉得时机成熟了。
这两个星期里，他对刘珊的“培养”从未间断。
他像一位耐心的园丁，精心浇灌着这棵幼苗。
每次见面，都恰到好处地给予夸奖。
每次聊天，都巧妙地满足她的情感需求。
每次帮忙，都让她欠下一点人情。
刘珊已经完全信任他了。
在她的认知里，赵德汉是一个温文尔雅、乐于助人的长辈。
赵德汉帮她找到了工作，帮她解决了住房，还经常在工作上指点她。
她甚至开始觉得，小姨夫侯亮平对赵德汉的“偏见”是完全错误的。
这样一个好人，怎么可能是贪官？
这天下午，赵德汉给刘珊发了一条微信：“小刘，晚上有空吗？有个项目资料需要整理，比较急。你在公司等我，我大概七点到。”
刘珊秒回：“好的赵处长，我在公司等您。”
晚上七点，赵德汉准时出现在刘珊公司的楼下。
刘珊已经在大堂等着了，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深蓝色的西装裙，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干净利落。
“赵处长，资料我已经准备好了。”刘珊递过一个文件夹。
赵德汉接过来翻了翻，点点头：“不错，效率很高。不过这些资料还不够完整，有个客户那边还有一些补充材料，我们得过去拿一下。”
刘珊没有多想：“好的，在哪里？”
“国贸大酒店，我约了人在那边。走吧，坐我的车。”
赵德汉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6，公车，配了司机。
刘珊坐在后座，赵德汉坐在她旁边，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车内的空间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声。
赵德汉侧头看了刘珊一眼。
她正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很柔和，睫毛在路灯的光影中忽闪忽闪的。
“小刘！”赵德汉开口：“你小姨夫最近怎么样？”
刘珊的表情僵了一下，转过头来：“还……还好吧。就是工作比较忙。”
赵德汉叹了口气：“听说他上次被停职了？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
“赵处长，这不关您的事。”刘珊连忙说：“我小姨夫就是那个性格，太较真了。他和小姨最近也……”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赵德汉没有追问，只是温和地说：“夫妻之间难免有矛盾，过段时间就好了。你小姨是个明事理的人，会理解的。”
刘珊点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车在国贸大酒店门口停下。
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大堂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地面的大理石光可鉴人。
赵德汉带着刘珊走进大堂，直接走向电梯。
“赵处长，我们不去见客户吗？”刘珊有些疑惑。
“客户在房间里等。”
赵德汉按下电梯按钮：“他刚从外地过来，不方便在大堂谈。这些资料比较敏感，需要私密一点的环境。”
刘珊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没有多想。
赵德汉这两个星期，在她心里建立起来的信任，让她下意识地觉得。
赵处长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
电梯在十八楼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