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条都足以让陈总进去蹲几年。
“这些东西，是你以后跟陈总谈判的筹码。”
赵德汉收回手机：“他知道你有这些东西，就不敢动你。”
林舒瑶看着赵德汉，眼神里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可怕得多。
“赵处长……”她的声音沙哑，“你到底想要什么？”
赵德汉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窗外是京城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流如织。
“我想要的东西很多。”他的声音很轻：“但首先，我想要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而你，林舒瑶，你是我在传媒界的一枚棋子。”
他转过身，看着林舒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枚很有用的棋子。”
系统提示音响起：
“收服棋子：林舒瑶。消耗氪金点：10000（中级情报分析）。获得奖励：3,000,000氪金点。”
“【中级心理操控】解锁条件更新：累计收服3名棋子。当前进度：3/5（樊胜美、刘珊、林舒瑶）。”
“当前剩余氪金点：411,488,000。”
赵德汉看着系统面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三枚了。
还差两枚。
他走到林舒瑶身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舒瑶，记住一件事，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林舒瑶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知道了。”
赵德汉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走吧，我送你回家。”
林舒瑶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
她扶着墙，慢慢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赵德汉一眼。
这个男人站在灯光下，微胖，戴眼镜，头发有点稀疏，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干部。
但他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林舒瑶不寒而栗。
那不是贪婪，也不是欲望。
那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掌控欲。
一种要把所有人，都捏在手心里的、病态的掌控欲。
林舒瑶低下头，跟着赵德汉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赵德汉走在前面，步伐稳健，不紧不慢。
林舒瑶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但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人生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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