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叔沉默了一会儿：“小艾，赵德汉这个人不简单。他的背景很复杂，背后可能有人。你确定要查？”
“我确定。”
“好。”王叔叔说，“我帮你。但你要做好准备，查赵德汉，可能会查到你不想查的东西。”
钟小艾没有说话。
她挂了电话，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阳光照进来，刺得她眯起了眼睛。窗外是京城的街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这座城市很大，大到可以藏住所有的罪恶。
但钟小艾不怕。她要把那些藏在黑暗里的东西，一个一个地揪出来。
哪怕最后揪出来的，是她自己。
……
接下来的一个月，钟小艾和王叔叔的人。对赵德汉展开了全方位的调查。
他们查了赵德汉的所有银行账户、所有社会关系、所有工作记录。
他们找到了赵德汉前妻，找到了赵德汉的老同学，找到了赵德汉在部委里的每一个同事。
但他们什么都查不到。
赵德汉的银行账户干干净净，名下的财产干干净净，社会关系干干净净。
他的每一个朋友、每一个同事都对他赞不绝口。
“赵处长是个好人”、“赵处长工作认真”、“赵处长生活简朴”。
钟小艾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面前厚厚一摞“查无实据”的报告，脸色铁青。
“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他一定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王叔叔打来电话，声音很沉重：“小艾，查不下去了。赵德汉这个人，滴水不漏。我们查了一个月，什么都没查到。”
钟小艾握紧了拳头：“王叔叔，再给我一点时间……”
“不是时间的问题。”王叔叔打断她，“是上面有人过问了。赵德汉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反咬了一口，说我们在‘恶意报复’。
秦局长那边已经收到了投诉信，说你利用职务之便，对赵德汉进行打击报复。”
钟小艾愣住了。
“小艾，”王叔叔的声音很疲惫：“收手吧。赵德汉不是你能对付的人。你再查下去，不但查不到他，你自己也会被卷进去。”
电话挂了。
钟小艾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她知道王叔叔说的是对的。
但她不甘心。
与此同时，赵德汉也发动了反击。
他让林舒瑶在电视上。继续爆料侯亮平的“黑料”？
不是马建国的案子，而是侯亮平在反贪局工作期间的其他“违规操作”。
每一条都是真的，每一条都有据可查。
舆论再次沸腾。
侯亮平虽然已经离开了京城，但他的名字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有人在网上人肉他的家庭住址、电话号码，甚至有人在网上曝光了钟小艾的工作单位和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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