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赵德汉在酒店房间里，看着系统面板上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系统显示，钟小艾和高小琴见了面。
见面的地点、时间、甚至她们说了什么，系统都有记录。
赵德汉花了五十万氪金点，兑换了【远程监控（初级）】，在钟小艾的手机里植入了一个监听程序。
这个程序不会被任何杀毒软件发现，也不会被任何安全检测查出来。
“钟小艾，你以为你很低调？”赵德汉喃喃自语，“但你忘了一件事，你老公侯亮平在京城的时候，你的所有资料就已经被我查得一清二楚了。”
他继续往下翻，翻到了关于钟小艾父亲的资料……
钟正国，六十三岁，现任某部委党组书记、部长。
不是退居二线，而是实权在握。
他在京城深耕三十余年，门生故吏遍布各部委，是真正的“大人物”。
侯亮平能在京城横行这么多年，靠的不是钟小艾，而是钟正国。
只不过钟正国很低调，从不轻易出手，所以外界知道的不多。
赵德汉看着这些信息，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钟正国这是他到目前为止，遇到的最强大的对手。
不是侯亮平那种莽夫，不是祁同伟那种野心家，而是一个真正的、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
这种人，不会轻易出手，但一出手就是致命的。
赵德汉关掉系统面板，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京州夜景灯火辉煌，但他的心思已经不在汉东了。
他在想京城的事。在想钟正国的事。
如果钟正国出手，他该怎么办？
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焦虑值上升。建议：不要过度担忧。钟正国目前对宿主的态度是‘观望’。只要宿主不直接威胁到钟小艾的安全，钟正国不会轻易出手。”
赵德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系统说得对，钟正国是钟小艾的父亲，不是侯亮平的父亲。
只要他不伤害钟小艾，钟正国不会管他。
但问题是，他迟早会对上钟小艾。
刘珊的事、侯亮平的事，钟小艾不会善罢甘休。
到那个时候，钟正国还会袖手旁观吗？
赵德汉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必须在钟正国出手之前，把汉东的局布好。
等到他的势力足够强大，就算是钟正国，也不敢轻易动他。
他拿起手机，给高小琴发了一条消息：“高总，你妹妹的事，我安排好了。下周，专家从京城飞过来，给你妹妹做全面检查。如果可以手术，就安排在京城做。”
高小琴秒回：“赵处长，谢谢你。”
赵德汉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嘛。”
他放下手机，走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微胖，戴眼镜，头发有点稀疏。但那双眼睛，比几个月前亮了太多。
“钟小艾，你搬出你爸也没用。”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因为我不是侯亮平，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
一周后，赵德汉帮李达康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省发改委的刘主任突然改变了态度，对光明峰项目的审批大开绿灯。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只有祁同伟知道。
赵德汉安排了刘主任跟京城的那位“朋友”见了一面，聊了什么没人知道，但刘主任回来后就像换了一个人。
李达康很高兴。
他特意在市委招待所设宴，感谢赵德汉的“帮助”。
“赵处长，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李达康端着酒杯，脸红扑扑的，说话的声音很大：“以后在汉东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赵德汉笑着跟他碰了一杯：“李书记太客气了。我就是牵了个线，主要还是您的工作做得好。”
李达康哈哈大笑，拍着赵德汉的肩膀：“赵处长，你这个人实在！不像有些人，帮了一点忙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赵德汉谦虚地摇摇头，心里却在冷笑。
李达康这个人，表面上豪爽，实际上精明得很。
他知道赵德汉帮他是有目的的，但他不在乎。
只要不损害他的利益，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饭局结束后，赵德汉在招待所门口等车。
李达康亲自送他出来，握着他的手说：“赵处长，山水集团那个项目，你让高小琴放心。只要我在京州一天，就不会有人卡她。”
赵德汉笑着点头：“李书记放心，我一定转告高总。”
车来了。
赵德汉坐进车里，透过车窗看到李达康站在门口，还在朝他挥手。
赵德汉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
李达康这个人，有用，但不能深交。
他是那种为了政绩什么都能做的人，今天可以是朋友，明天就可以是敌人。
手机响了。
是高小琴打来的。
“赵处长，谢谢你。”高小琴的声音有些哽咽：“刘主任那边松口了，项目批下来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赵德汉靠在座椅上，语气轻松：“高总，我说了，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高小琴说：“赵处长，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你吃饭。”
“随时都可以。”
“那明天晚上？我来安排。”
“好。”
挂了电话，赵德汉看着车窗外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高小琴这条线，算是彻底打通了。
但还差一步，让她彻底信任自己，让她把自己当成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这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一步一步地来。
但赵德汉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三天后，钟正国那边传来了消息。
“小艾，青山疗养院查到了。”
钟正国的声音很沉稳：“是一家私人疗养院，注册法人是一个叫马前进的人。但这个马前进只是一个傀儡，真正的老板是赵瑞龙。”
钟小艾握紧了手机：“高小雪在里面？”
“在，根据我查到的信息，高小雪已经在那家疗养院住了三年。她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长期治疗。疗养院的医疗条件很好，但看守也很严，二十四小时有人看着，外人进不去。”
钟小艾咬了咬牙：“爸，能想办法把她弄出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钟正国说：“小艾，你确定要这么做？高小雪是赵瑞龙控制高小琴的筹码。如果你把她弄出来，就等于跟赵瑞龙宣战。”
“我知道。”
“赵瑞龙不是普通人，他父亲赵立春虽然退居二线，但在汉东的影响力还在。你动他的人，他不会善罢甘休。”
钟小艾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说：“爸，刘珊还在赵德汉手里。如果我不帮他，刘珊就完了。您知道赵德汉对刘珊做了什么吗？”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然后钟正国的声音变得更低沉了一些：“我知道了。我来想办法。”
“爸，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