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诺亚神国,时间是一条被陈平随意拨弄的静止河流。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神殿穹顶的晚霞依旧绚丽。
居间惠安静的趴在陈平宽阔的胸膛上,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但皮肤表面依然流转着一层莹润的光泽,原本的冷瓷质感蜕变成了温润的羊脂玉,连最细微的毛孔都消失不见了。
她睁开眼,看着自己搭在陈平肩膀上的手。
视线穿透了表皮,她能清晰的看到血液中流淌的银色光辉。
只要她心念一动,这股蛰伏在体内的力量就能瞬间摧毁一整座城市。
永恒的生命,足以匹敌神明的伟力,脑海自然明悟。
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她在这个男人身下彻底敞开了自己。
“醒了。”陈平的手指穿插在她的发丝中,随意的把玩着。
居间惠撑起上半身。
丝绒薄被滑落,露出大片惊人的雪白和斑驳的红痕她没有遮掩,只是定定的看着陈平的脸。
“我消失了多久。”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恢复了几分队长的清冷。
“按外界的时间算,不到五分钟。”陈平靠在软榻的靠背上,“大古那小子的坠机事故报告估计还没写完。”
居间惠的瞳孔缩了一下。
五分钟。
她在这个神殿里,被这个男人翻来覆去的折腾,连求饶的嗓子都喊哑了。
她以为至少过去了几个月。
“这里的时间流速,由我做主。”陈平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现在,你该叫我什么。”
居间惠沉默了。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远东基地的安保形同虚设,足以毁灭世界的怪兽被他抬手抹除,连时间这种物理法则都被他随意践踏。
反抗毫无意义。
而且......她垂下眼帘,感受着体内那股与陈平同源的温暖光芒。
她甚至对他的触碰产生了病态的依赖。
“主人。”
居间惠轻声吐出这两个字,高贵的头颅彻底低下。
陈平满意的松开手。
“穿好衣服。戏台搭好了,你这个队长总得回去主持大局。”
陈平打了个响指。
那些散落在地的制服碎片瞬间重组,完好无损的套在居间惠身上,连那一丝褶皱都被光粒子抚平。
居间惠站起身,双腿依然有些发软,但体内澎湃的力量迅速支撑住了她的身体。
她整理了一下衣领,除了眉眼间化不开的娇媚与春情,她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的胜利队队长。
“我的力量......”居间惠看着自己的掌心。
“诺亚眷属的初级权限。单挑刚才那只长翅膀的杂毛鸟,三拳就能打爆它的脑袋。”陈平站起身,黑色的风衣无风自动,“如果这可悲的宿命要让你们人类去献祭,那我就亲手把这狗屁宿命打碎重组!!”
居间惠的心脏猛的跳动了一下。
这句话砸在她的耳膜上,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一直背负着保护人类的沉重枷锁,此刻却被这个男人强硬的接管了过去。
陈平搂住她的腰,面前的金色门户再次洞开。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