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邦的右手,如同生铁铸就的铁钳一般,死死卡住了她的咽喉!
只要他再稍微一用力,就能瞬间捏碎这个女人的喉骨。
阿蚊吃痛,秀眉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但她却毫不畏惧。
因为在这座监狱里,狱警是不能随便杀犯人的。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歪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冷峻至极的面孔,痴迷地笑了起来。
“阿sir,你力气好大喔,再用力一点啦!”
她的语气充满了毫无廉耻的挑逗和极度扭曲的渴望。
陆振邦目光冰冷。
看着阿蚊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没有任何生命的死物。
没有丝毫的欲望波动,只有令人胆寒的冷漠。
“怎么出来的,就怎么滚回去。”
陆振邦松开手,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再有下次,水饭房见。”
水饭房,是监狱里专门关禁闭的单人黑牢。
里面不见天日,一天只有一顿清水加白饭,是所有犯人的噩梦。
说完,陆振邦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夹,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转身继续清点物资。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完全无视了旁边衣衫凌乱的阿蚊。
阿蚊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揉了揉有些发红的脖颈。
看着陆振邦那犹如磐石般的背影,眼中的贪婪不仅没有减少,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没过多久,这件事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大榄女监。
放风的时候,阿蚊逢人便炫耀:
“我跟你们说,我今天抱过新来的陆sir了!”
“他身上好香,力气好大!”
“那下擒拿,差点把我弄死在墙上!真是太有男人味了!”
在这座极度压抑的监牢里。
一点点关于男人的风吹草动都能引发海啸,更何况是这么劲爆的消息。
于是。
仅仅上任第一天,陆振邦就多了一个响亮,且带着女囚们极度渴望与敬畏的绰号!
“大榄之花”!
几天后。
下午的放风广场。
此时的广场上,气氛肃杀到了极点。
天空中阴云密布,仿佛随时会压下来。
几大阵营泾渭分明,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