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三哥要是穿上我们警队的制服,肯定比O记的便衣帅多了!”
“大榄女监那些女人要是看到三哥,还不得疯掉啊?”
看着这几个兄弟姐妹争论不休,坐在首位的舅舅曹达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行了,都别吵了!”
曹达华现在是警队港岛总区指挥官,助理警务处长,在家里自然是最有威信的。
他看了一眼陆振邦,语重心长地说道:
“人各有志,阿邦既然选了惩教署,自然有他的道理。”
“不过阿邦啊,大榄女监可不是开玩笑的。”
“里面的女人疯起来,比外面的古惑仔还要难缠。”
“你自己一定要万事小心,遇到摆不平的麻烦,记得找舅舅!”
“放心吧,舅舅,大哥二哥,我心里有数。”
当时的陆振邦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过多解释。
他之所以要来监狱,都是因为系统。
不够男监狱暂时没有合适的位置,所以他只能先来女监。
毕竟都是监狱,先把系统激活再说。
现在一切谋划都是值得的。
...
大榄女监另一边。
冰冷阴暗的牢房内。
睡在下铺的江翔,在黑暗中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坐起身,伸手摸了摸白天被陆振邦按过的肩膀。
那种沉重、充满压迫感的力量,似乎还残留在肌肉的记忆里,让她心悸。
她回想起白天饭堂里那短暂的交锋,以及那股同源的危险气息。
江翔微微眯起眼睛,在寂静的黑暗中喃喃自语:
“那个新来的阿sir......”
“他白天看我的眼神,根本不是在看犯人。”
“同类相斥......他看我,像是在看他的猎物......”
窗外的冷雨再次下了起来,打在铁窗上发出滴答的声音。
大榄女监的夜,注定不再平静。
......
伴随着淅淅沥沥的冷雨,显得格外漫长。
大榄女监的夜,格外的漫长。
当第二天的晨曦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这座被铁丝网和高墙包围的混凝土建筑上时。
新一天的压抑与躁动再次拉开了帷幕。
陆振邦坐在二楼的惩教主任办公室里,慢条斯理地将一杯泡好的浓茶放在桌面上。
他的目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冷冷地注视着下方开始进行早间劳作的女囚们。
经过昨天入职第一天的雷霆镇压,整个B座监区表面上看起来老实了许多。
但在那些看不见的阴暗角落里,属于这座魔窟的恶臭与暴戾,依然在蠢蠢欲动。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犯人们有着自己的一套地下法则。
上午九点,潮湿阴暗的洗衣房。
这里常年弥漫着一股廉价肥皂混合着霉味的刺鼻气息。
几台老旧的工业洗衣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隆隆声,地面上满是积水和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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