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黑色警用皮鞋踩在满是积水的地面上,发出令人心底发寒的滴答声。
每走一步,那股冰冷而残暴的压迫感就强上一分。
暴龙姐握着牙刷柄的手不自觉地有些发抖。
但仗着自己人多,又是波嫂手下的头马,她还是硬着头皮叫嚣道:
“阿sir,你管得这么宽?”
“平时这种事你们狱警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这个女的眼神凶狠瞪着我,我教她一点规矩,不过分吧?”
陆振邦在距离暴龙姐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脚步。
他比暴龙姐高出一个头。
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犹如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在我的监区,谁都不准动手。”
陆振邦的声音很轻,没有丝毫的温度,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
暴龙姐感受到那股窒息的威压,有些色厉内荏地后退了半步。
咬了咬牙,搬出了背后的靠山。
“陆sir,你一个新来的,别以为能打就了不起!”
“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是跟谁混的?”
“我大哥是和联胜的堂主!”
“大家出来混,给个面子,别把路走绝了!”
听到这种充满江湖习气的威胁,陆振邦不仅没有动怒,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缓缓举起手中的警棍,用棍尖点了点暴龙姐握着牙刷柄的手。
“我不管你外面跟谁,也不管你大哥是哪个堂口的小混混。”
陆振邦直视着暴龙姐那双有些惊恐的眼睛,面无表情地吐出判决。
“我只知道,你现在再不松手,加刑三个月,水饭房关到你发霉。”
“你可以试试,看你外面的大哥,能不能把手伸进我的大榄女监来救你。”
那种凌驾于一切帮派规矩之上、视所有江湖背景如无物的上位者姿态。
彻底击溃了暴龙姐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听得出。
眼前这个冷酷到极点的男人,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只要自己敢说半个不字,下一秒这根警棍就会敲碎自己的骨头。
“当啷!”
那根磨尖的牙刷柄从暴龙姐发抖的手中滑落,掉在积水里。
“算你走运!”
暴龙姐极度不甘地转头狠狠瞪了江翔一眼,然后对着手下挥了挥手:
“走!”
一群人灰溜溜地绕过陆振邦,如同丧家之犬般逃出了洗衣房。
随着铁门再次敞开,洗衣房里只剩下了陆振邦和江翔两人。
陆振邦看着跌落积水之中,仿佛可以无穷无尽刷新的尖柄牙刷,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群女囚到底藏了多少这些玩意儿。
怎么好像源源不断可以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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