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吧的路上,马尔斯将告诉小兰的事情,又和艾丽丝说了一遍。回到酒吧的第一件事,就是当着艾丽丝的面,将舔食者的尸体和那块地毯,带到地下基地的焚化炉里销毁。不过在销毁前,他还是用手机拍下了几张照片。
处理完这一切,马尔??斯带着艾丽丝走进了酒吧。
此时,酒吧里的客人已经走得干干净净,小兰和特查拉也回了各自的房间休息,卡洛琳下班回家。整个酒吧,只剩下吧台处的一盏昏暗的灯,以及灯下的娜塔莎。
娜塔莎斜倚在吧台上,单手托腮,另一只手端着一杯马提尼。殷红的唇轻轻抿着,一双碧绿的眼眸,在昏黄柔和的灯光下,带上了几分迷蒙之色。
“回来了?”
听到动静,这幅优美画卷中的女主角站直身子,看向马尔斯。当看到他身边的艾丽丝时,眼睛如猫儿般轻轻眯起:“马尔斯,你可以啊,出去一趟,就带回一个美人?难道有我还不够吗?”
马尔斯嘴角一抽,翻了个白眼:“娜塔莎,别说得那么暧昧,我可连你一根手指都没碰过。”
娜塔莎抿了口酒,暧昧地笑道:“我今天不会锁门。”
马尔斯的心猛地一跳,他扶着额头,无奈道:“你再这样,我真的会控制不住的。”
“咯咯!”娜塔莎开心地笑了笑,放下酒杯,“小兰给你留了饭菜,应该够你和这位客人吃的。我去给你热热。”
她对着艾丽丝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走进了厨房。
“随便坐。”马尔斯对艾丽丝说了声,脱下风衣,用荆棘的剑柄挑着,靠在吧台边,自己则坐在了吧台旁。
艾丽丝看着吧台后的酒架,问道:“我可以喝点酒吗?”
“随意。”马尔斯应了一声,端起娜塔莎放在吧台上的马提尼,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一亮。
味道不错。
艾丽丝走进吧台,随意地拿了瓶酒,坐到马尔斯身边,将其打开,猛灌了一口,长长地舒了口气。
“好久没这么放松了。”
她擦了擦嘴角的酒液,感叹道:“在我的世界里,我仿佛每时每刻都在战斗,和活人,和死人,和怪物……”
马尔斯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艾丽丝顿了顿,继续道:“我的世界,也曾像这个世界般美好。直到那些该下地狱的婊子,将病毒搞得到处都是。”
她带着一丝无力看着马尔斯,问道:“你知道吗?亲眼看着世界一点点毁灭,而你却无能为力,只能为了生存挣扎的感觉?”
“真的……很累。”
艾丽丝的声音沉了下去。
马尔斯歪头看着她,问道:“为什么不放弃?”
“放弃?”艾丽丝摇了摇头,“我从未想过。病毒感染了我,却又让我活了下来。我觉得这是命运的安排。它给了我强大的能力,我也因此背上了责任。”
马尔斯点了点头:“你了不起。”
“我从未觉得自己了不起。”艾丽丝提起酒瓶,又灌了一口,“我只是想复仇。为了我,为了死去的朋友,为了那些素未谋面,却死在病毒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