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马尔斯在心里暗笑一声。尼克·弗瑞这话听起来，倒是挺舒服的，不过也只是听起来而已。
只听尼克·弗瑞继续说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那些时空裂缝在不同的地点，同时出现两个，甚至三个，你该怎么办？你一个人，能解决掉吗？”
马尔斯坦然地摇了摇头：“答案明摆着。”
“所以，我才留下了娜塔莎。”
如今的时空裂缝还只出现在纽约，即便同时出现两个，距离也不会太远。但是，一旦出现尼克·弗瑞说的那种情况，尤其是再冒出丧尸那样的玩意儿，事情就大条了。
尼克·弗瑞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我们当然懂。”
他用一种极具煽动性的语气说道：“保持愉快的合作关系，是双方都乐于看到的事情。而维护这个星球的安全，更是我们一同努力的方向！”
“停，停！”马尔斯连忙摆手，打断了他慷慨激昂的演讲，“我可没你说的那么高大上。”
他有些不耐烦地问道：“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尼克·弗瑞微微一笑，从怀里拿出一份只有几页纸的计划书，放在桌上，推到马尔斯面前。
“我有一个计划。”
马尔斯一眼扫过去，当看到封面上那个单词时，眼眸微微一缩。
【AVENGERS】
复仇者！
他拿起计划书草草翻了一遍，又放回桌上，挑眉道：“你想让我加入这个什么……复仇者？”
尼克·弗瑞微笑道：“没错。怎么样，加入吗？”
马尔斯干脆地摇了摇头：“抱歉，我不想加入任何组织。”
尼克·弗瑞皱起了眉。他明明注意到，马尔斯在看到“复仇者计划”时，表情有明显的触动，却没想到他会拒绝得如此干脆。
“马尔斯，复仇者和其他组织不一样，它不会……”
“尼克！”马尔斯打断了他，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我明白，你的计划书里写得很详细。”
他嘴角一挑，继续道：“不过，我天生就不喜欢被束缚。我觉得，我们保持现在的合作关系就挺好，无论是和你们神盾局，还是和未来的复仇者。”
尼克·弗瑞依旧有些不死心，认真地劝说道：“马尔斯，你好好考虑一下。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之一。”
马尔斯随意地点了点头，笑道：“我知道了，妮可！我会考虑的。”
听到这敷衍的语气，尼克·弗瑞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马尔斯加入的希望不大了。他点了点头：“如果你改变了主意，随时可以找我。”
“没问题。”
尼克·弗瑞将计划书收起，说道：“现在，我们来谈谈第二件事。”
“啊？”马尔斯一脸不耐烦，“怎么还有第二件事？”
尼克·弗瑞耸了耸肩：“有些事情，我必须当面问清楚。”
马尔斯回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不耐烦地催促道：“快说！”
快到饭点了，小兰一向很准时。
“那个叫艾丽丝的女人，她说的话可信吗？”
马尔斯看着尼克·弗瑞，微笑道：“你心里不是早就有了答案吗？我说信，你就会信？”
尼克·弗瑞凝视着马尔斯，独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沉声道：“至少，我会将你的答案，当做重要的参考。”
马尔斯站起身：“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