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森将越野车稳稳的刹在酒吧门口,胡乱抹了把额头渗出的细密冷汗,一脚油门踩到底疯狂逃窜。
马尔斯给神盾局带来的心理阴影实在太大,这位老牌特工现在只想离这个人形核弹越远越好。
马尔斯推开酒吧厚重的木门,迎面就撞上了三道截然不同的目光。
小兰单手托着装满酒杯的托盘,快步迎上前,眉眼弯成极好看的月牙:
“欢迎回家!马尔斯!”
娜塔莎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大方的张开双臂送上一个紧实的拥抱,顺势把下巴搭在马尔斯肩上,红唇一动:
“干得漂亮,老板。”
拥抱的瞬间,娜塔莎浑身肌肉不受控制的剧烈紧绷。
顶级特工的战斗直觉正在疯狂报警,那看似完全松弛的躯体里潜藏着一股随时能把整条街都掀了的恐怖力量,稍有异动就能将整座街区夷为平地。
这个男人究竟藏着多少底牌?
娜塔莎心里对他的敬畏又深了几分,悄无声息的拉开半步距离,不敢再有半分试探。
吧台角落传来一声极度不满的冷哼。
特查拉双手死死攥住拖把杆,瞪着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满脸暴躁。
堂堂瓦坎达的王储殿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非人的委屈?
天天扫地擦桌子刷马桶,这个无良黑心老板简直欺人太甚!
“乱叫唤什么?”
马尔斯斜了特查拉一眼,径直走向吧台,拉开高脚凳坐下,随口吩咐,“卫生死角打扫完了吗?”
特查拉额角青筋根根暴起,用力握紧木质杆柄,硬生生捏出不堪重负的咔咔脆响。
这混蛋绝对是在故意羞辱!
特查拉死咬着后槽牙,脑子飞快的转着。
对方明明早就看穿了振金战衣的底细,却一再用这种最底层的杂活来打压,这绝对是一种精神层面的服从性测试!
这黑心老板一定是在试探瓦坎达的底线!
“大可亲自去检查!”
特查拉从牙缝里恶狠狠的挤出几个字。
“免了,我相信你的保洁天赋。”
马尔斯抓起桌上的水杯,仰头一饮而尽。
特查拉气得差点把手里的拖把直接折断。
小兰在一旁捂嘴轻笑,适时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娜塔莎凑近半步,压低嗓音提醒:
“去楼上谈谈?”
马尔斯点头,转头看向一旁的小兰,吩咐道:
“看好一楼,别让某些拿着拖把的假勤快员工偷懒。”
“交给我吧!”
小兰用力的点头,干劲十足。
特查拉立马挺直腰板,义正言辞的高声抗议:
“为什么让小兰干活?这根本不是客人该做的事!”
小兰秀眉微蹙,没好气的瞪了特查拉一眼:
“能帮上马尔斯的忙我很开心,你快去把地拖完。”
特查拉高涨的气势瞬间土崩瓦解,立马换上一副谄媚讨好的笑脸,连连点头:
“小兰说的全对,这就去扫地!”
马尔斯看着这一幕,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化为一声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他踏上木质楼梯,心中那股说不出的烦躁感越来越强烈。
“什么?”
娜塔莎跟在后面没听清。
“没什么,”马尔斯的声音有些发沉,“只是觉得有些事,总要有个了断。”
两人走进三楼卧室,反锁房门。
娜塔莎瞬间收起了那副懒洋洋又勾人的伪装,脸色变得又严肃又冷:
“艾丽丝的决定已经全面传达给神盾局高层。在T病毒疫苗跟解药的开发期间,会全天候驻守神盾局地下核心实验室,死盯着所有研究进度。”
“情理之中。”
马尔斯踢开一张椅子坐下,敲了敲桌面,“那疯女人可是把T病毒当成了毕生宿敌,放任不管才不符合她的行事作风。”
“还有一件大事。”
娜塔莎双手撑在桌面,紧盯马尔斯的眼睛,“弗瑞需要得到你的当面承诺。关于频繁爆发的时空裂缝,如果你提前感知到具体坐标,务必第一时间通知神盾局介入。我们会全权负责外围封锁跟战后的一系列洗地工作。”
“成交。”
马尔斯答应的异常痛快,嘴角一咧,露出个坏笑,“清理那些散发着恶臭的丧尸残骸太恶心了,有人上赶着当免费清洁工再好不过。”
娜塔莎稍稍松了口气,重新挂上那撩人心弦的微笑:
“合作愉快,老板。”
“别急。”
马尔斯冷声打断,眼神跟刀子似的扎了过去,“回答一个问题。除了布鲁斯班纳那个危险分子,神盾局的秘密研究组里还有谁?”
娜塔莎眼底明晃晃的闪过极致的震惊。
神盾局的S级保密名单根本没有任何对外记录,马尔斯竟然连布鲁斯班纳的名字跟行踪都一清二楚!
这个男人背后的情报网络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强行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娜塔莎不敢再有丝毫隐瞒,如实交代:
“绝对的机密内容。但我可以透个底,加上班纳博士,一共有三位全球顶尖学者参与主导。”
三个人?
马尔斯满意的点点头,随意挥手下达逐客令。
娜塔莎识趣的转身出门。
房门合拢,马尔斯大步走进隔壁专门改造的个人仓库,脱下风衣换上紧身训练服。
浩克那足以摧枯拉朽的恐怖重拳仿佛还在视线中不断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