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星期后,下午挺闷的,恶魔岛酒吧一楼大厅。
马尔斯叼着半截烟,手里捏着把手工刻刀,正对着墙上那张大合照乱划。
“咔!”刻刀一下就划过去了。尼克·弗瑞那张黑脸被他整个挖掉,换成一张从零食袋上撕下来的黑卤蛋贴纸。接着是科尔森那张假笑的脸,被换成个吐舌头的哈士奇狗头。至于平时不爱说话的特工梅,更惨,直接变成一张张大嘴的母老虎。
这要是让哈皮看见他花大钱洗出来的照片被搞成这鬼样子,人能直接气死过去。
娜塔莎提着个死沉的黑色战术包从二楼慢悠悠的走下来。她看见墙上那张不像样的照片,嘴角狠狠抽了两下。这要是给他们那个黑脸局长看见了,马尔斯这混蛋绝对会上神盾局的暗杀名单!
“都收拾好了?”马尔斯放下刀,拍拍手上的纸屑,走到吧台后面拿出两个玻璃杯。
“该回去了。”娜塔莎把包往吧台上一扔,走到马尔斯对面。她那双绿眼睛里有点舍不得,“这是我进了那个破组织以后,过得最舒心的一段日子。不用防着背后有人捅刀子,睡觉也不用睁一只眼。每天就倒酒擦杯子收钱,简直跟做梦一样。”
马尔斯嫌弃的翻了个大白眼,把倒满酒的杯子推过去。
“少来这套,想白喝这杯贵的酒就直说。还有,赶紧让你在对面楼顶上那帮苍蝇滚蛋。老子在后院晒个太阳都有狙击镜晃我眼,恶心死了。”
娜塔莎捂着嘴笑起来,端起酒杯仰头就把一杯酒干了。辣酒下肚,肚子里跟烧了团火一样。
“自己保重了,抠门老板。下次要找好看的调酒师,记得工资加倍。”
话还没说完,娜塔莎背起包就走出了酒吧,头也不回的消失在纽约的车流里。
特查拉那只黑猫,前几天就走了,心里不痛快,提着马尔斯给他的那对破斧头去了外地。嘴上说是去追回瓦坎达的武器,其实就是想找点事干,省的自己老想着失恋那点破事。
艾丽丝更直接,把神盾局的地下实验室当家了,天天守着那个培养皿,一步都不离开,就等解药出来。
现在这大酒吧又只剩马尔斯一个人。
马尔斯靠在吧台里,正准备开游戏机去打那个卡了三天的BOSS。口袋里那个特殊联络手机突然嗡嗡的疯狂震动。
“马尔斯!马上来东海岸十五区沙滩!双重空间危机!!”
科尔森的吼声从电话里炸出来,声音都变调了,背景全是机枪扫射跟怪物叫。
“这就来。”
马尔斯挂了电话,一脚踢翻旁边的凳子,抓起床边的黑风衣套上。他后背皮肤下的魔具大剑兴奋的嗡嗡响。
那辆破皮卡车的引擎吼的跟牛叫一样,在纽约街头硬是开出了一道黑色闪电。马尔斯凭着他那变态的驾驶技术一路闯红灯,八分钟就冲到了东海岸沙滩,那地方已经被神盾局围的水泄不通。
他刚跳下车,本来懒洋洋的眼睛瞬间缩成一个针尖。
这跟以前的小打小闹完全不一样!
平坦的白沙滩上,两道十几米长的巨大黑色裂缝,跟两只流血的魔鬼眼睛似的。正张着嘴疯狂往外喷着乱七八糟的空间乱流!
左边那道裂缝边上还泛着紫光,周围的空气都被能量烤的扭曲了!那股味儿……是深渊恶魔的味儿!
科尔森顶着一头被风吹的跟鸡窝一样的头发跑过来。他手里死死抓着个雷达终端,那玩意儿正疯狂报警,他脸上那老好人的笑早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