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偷袭老子是你祖宗”
马尔斯不躲不闪,身体顺着挥剑的巨大惯性在原地强行完成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惊险旋转。
原本砍向恶犬的必杀一剑硬是中途变道,借着回旋的力量凶狠地切向身后的虚无空气。
“呲啦”一声难听的破布撕裂声。
剑锋在一团突然现形的黑气上划出了一道刺目的口子。
梅菲斯托惊恐的眼球凸出,魔法斗篷被这灌满魔力的一剑强行斩破了防御伪装,露出下面干瘪发黑的本体皮肤。
如果不在这件衣服彻底破碎前把这怪物大卸八块,物理攻击对它本体基本就是刮痧。
“嘶”
梅菲斯托发出痛苦又愤怒的嘶鸣,像被风吹起的落叶般轻飘飘地向后上方快速飘退,身子一阵闪烁,试图再次遁入那种让人抓狂的隐身状态。
马尔斯绝不可能放过这种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他左手飞速甩向后方,魔力长鞭蔷薇瞬间暴涨出十几米长,如同一条愤怒的暗青色狂蟒撕咬过去。
长鞭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狠狠抽在还没完全隐形的梅菲斯托身上。
鞭身上那些充满腐蚀魔力的倒刺每一次擦过黑斗篷,都能带下大片燃烧的魔气碎片。
这种持续的能量破坏死死干扰了对方隐形技能的前摇读条。
梅菲斯托像个被抽打的陀螺一样在半空惨叫,它恼羞成怒地抬手一指。
惨白的骨刺再次化作肉眼难辨的流光刺向马尔斯的眼睛。
马尔斯右手战刀以一种刁钻的角度由下而上猛然撩起。
刀锋精准无误地撞在骨指尖端。
强大的反震力让骨指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被硬生生弹开,像把利剑一样深深刺入街边的消防栓里,水柱喷涌而出。
就在此时,一直被忽略的两头恶犬终于重组完毕。
一头张着血盆大口咬向马尔斯的大腿,另一头再次把那长满獠牙的头骨对准了马尔斯的胸口。
“真他妈烦人”
马尔斯被迫切断对梅菲斯托的追击鞭挞。
他脚下血光一闪,高高跃起躲开底下的扑杀,空出来的左手快如闪电地掏出“黑猫”。
枪口在半空中锁定那颗刚要离体的火焰头骨。
手指狠狠扣下扳机。
暗红色的魔力子弹瞬间贯穿了半空中的头骨。
狂暴的殉爆直接把那头恶犬大半个身子炸成了漫天飞洒的骨头渣子,火浪将马尔斯的视野彻底染红。
然而就是这一秒钟的纠缠。
那脱离了长鞭压制的梅菲斯托彻底融入了漆黑的夜空。
马尔斯落地后目光如电地扫视四周,灵魂感知全开,却只能感觉到那股邪恶的气息正以超乎常理的速度向布鲁克林深处逃窜,很快就淡得几乎无法捕捉。
他转头盯住地上那只还在垂死挣扎试图站起来的仅存恶犬。
马尔斯脸部肌肉因为极端的不爽而有些扭曲,他收起所有的轻视,双手握住那柄硕大的“猛击”战锤。
整个人裹挟着一肚子邪火从高处直直砸落。
战锤底部爆发出刺眼欲盲的红色冲击波,将那只可怜的恶犬连同下方的柏油马路一起,轰成了一个深达数米的焦黑巨坑。
他站在坑底,看着那一摊渣滓,啐了一口唾沫。
“算你跑得快老杂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