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忽然掠过一道黑影。
悠头也没回,抬腿就是一踢。
一道金光擦着门柱飞出去,巷口那名潜伏着准备补刀的根部连反应都没来得及,人已经横着撞穿对面木屋。碎木飞了一地,墙后传出几声压着的哭声。
悠偏了偏头。
“第三个。”
“你们这一组配置挺全,放火的,灭口的,补漏的。可惜排班表写得太满。”
他说完,走出院门。
巷口另一侧,半塌木屋后面缩着几个宇智波族人。两个妇人抱着孩子,一个中年男人肩上有刀伤,手里还握着短刀,刀尖一直在抖。几人看见悠,先僵住,接着齐齐往后缩了半步。
平时族里谁都知道宇智波悠是个怪人。看报,喝茶,踩点打卡,开会能摸鱼,巡逻能绕路。很多人宁可去找警务队,也不会先去找他。结果今夜,先踢飞鼬的是他,回族地杀根部的还是他。
这反差有点大,大得跟饭团里塞了封印符一个效果。
悠朝他们摆了摆手。
“别缩了,我今天没空收门票。”
那中年男人咽了口血沫,开口:“族地……还有根部在搜。”
“看到了。”
“他们在抓活口,还在点火。”
“也看到了。”
悠把刚拿到的小卷轴抛了抛,塞进袖子里。
“放心,今晚这帮人一个都跑不了。下班以后还追着我加活,性质很恶劣。”
几人听得一愣。
这种时候还能把根部说成加活,真就很悠。
巷子更深处忽然亮起一团火。
接着,传来一阵凌乱脚步。
有人在逃,有人在追。
悠转头看去,墨镜上掠过一线火光。
两名根部正从另一条街往这边压,一个提着油料桶,一个肩上扛着昏迷过去的宇智波孩童。后面还跟着一具被拖行的尸体,摆明了准备换地方伪造现场。
“哟,还带外卖。”
悠身影一闪,已经挡在街中间。
那两名根部猛地停住。
前面那人把油料桶一甩,手里苦无直刺过来。后面那个扔下肩上的孩子,结印速度飞快。
悠站在原地,任由苦无穿身而过,光粒散开又合上。
“偷小孩,放火,做账。”
“你们这一单,工作内容很丰富啊。”
说着抬脚。
前面那名根部整个胸口一凹,直接飞出街外,撞断石灯。后面那人结印才到一半,眼前一花,腹部已经挨了一脚,整个人折成一团滚进火里。油料桶翻倒,火势窜起,刚要扑到地上那名孩子身边,悠抬手一道细光扫过,把地面整整齐齐切出一道隔火线。
火停在那条线外,死活过不来。
他俯身把孩子拎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睡得倒挺沉,抗压能力不错,以后适合不上夜班。”
街角那几个宇智波族人看着这一幕,手里的刀慢慢垂下去。
孩子被放到一名妇人怀里。妇人抱紧人,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悠大人,族里……还有活人吗?”
悠朝前面几条街看了一眼。
远处屋顶还有黑影在动,几处院落里还有压着的哭声,说明活口不少,麻烦也不少。
他转了转手腕,木屐往前一磕。
“有。”
“今晚谁先死完,我说了算。根部排队去后面。”
说完,他抬脚往族地更深处走去。
身后那几名宇智波族人先是站着,接着有人扶起伤者,有人抱着孩子,有人跑进旁边屋里把还藏着的人喊出来。刚才还死死憋着的一点动静,终于从断墙后面漏了出来。
一个孩子小声问:“他真会救我们吗?”
旁边老妇捂着伤口,点了点头。
院门外,躺着的三具根部尸体还冒着热气。
街口,宇智波悠的背影已经走远,和服衣角扫过火光,脚步不快,方向很准,专挑最危险的地方去。
老妇盯着那道背影,咬着牙站直一点。
“看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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