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盯着三代。
“你真要把佐助留在这里？”
“我说过，今夜宇智波处置暂停。”三代往前一步，“族地外围，自此刻起由火影直属接管警戒。任何非火影直属机构，不得再接触今夜幸存宇智波。”
“包括根部。”
最后三个字砸得很重。
长街另一头，几名暗部同时落位，把街口彻底封住。根部残部夹在中间，退也不是，进也不是，脸都快绷裂了。
团藏冷冷开口。
“宇智波余脉若再出事，责任由谁来担。”
三代指了指自己。
“由火影。”
团藏木杖一震，地上碎石都跟着弹了下。
“日斩，你会后悔。”
悠站在旁边，慢悠悠接了一句。
“后不后悔，明天再说。今晚先别让别人继续陪你加班。”
团藏猛地偏头看他。
悠摊了下手。
“你看，事情其实很简单。火影说停，你说不停。一个有印，一个没印。木叶真要搞审批系统，第一批被退回的就是你这种件。”
卡卡西把护额往上推了推，遮住那只眼，开口补了一句。
“火影明令已下。根部后撤。”
一名根部咬着牙没动。
卡卡西往前半步。
“需要我帮你转身？”
那人脸一白，立刻退了。
这一下，剩下的根部也都开始后撤。有人去扶山中风，有人去拽地上的封印忍者。油女取根最后看了一眼悠，虫群彻底收回袖中。
澄火看着这一幕，喉咙里挤出一声。
“真退了。”
青岳低声道：“火影亲口压下来的。”
“今天这街也算见世面了。”澄火提着刀，往地上那摊封印残灰看了眼，“先被根部当仓库，又被悠哥当靶场，现在还成审判台了。”
弥音把药箱拎起来，转身去看伤员。
“少废话，过来搬人。”
澄火立刻过去，嘴里还没停。
“我搬，我最会搬。今天根部送来这么多，跟年终大促似的。”
佐助站在断墙边，目光还停在三代身上。
三代也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只把目光移开，转向团藏。
“带着你的人，退出宇智波族地边缘。”
“今夜起，没有我的手令，根部不得再踏入一步。”
团藏没有回话，木杖在地上停了很久，最后才转身。
他一转，根部也跟着退。
长街上空出来的那一截地面，终于露了出来。塌墙，血迹，烧焦的木板，乱得厉害。可根部一退，这地方总算有了能喘口气的空当。
三代对卡卡西下令。
“外围警戒，全部换成火影直属。记录根部行动痕迹，封存卷轴，带回去。”
“是。”
卡卡西应下，示意暗部散开接管。
几道身影立刻分散到长街两头，查封卷轴，清理阵线，拉开警戒。动作很快，也很稳，跟根部刚才那种见缝插针的抢人样子完全不是一路。
悠看着这帮人忙活，打了个哈欠。
“总算进入收尾阶段了。”
三代转头看他。
“悠。”
“嗯？”
“今夜到此为止。”
悠抬手指了指天色。
“这话你早点说，我现在已经在家里喝茶了。”
三代拿着烟斗的手停了下，没有再接。
卡卡西从旁边走过，低声说了一句。
“你今晚拆了根部半条命。”
悠摆摆手。
“别乱记功劳。是他们自己加班过头，流程崩了。”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只是这一眼里，警惕还在，别的东西也多了一层。
三代站在街口，外袍被夜风压得贴在身侧，整个人看着更沉了些。
团藏已经退到街外，背影硬得发僵，半步都没有回头。
悠看着那背影，慢悠悠补了一句。
“团藏老先生。”
团藏停了一下。
“下次再让我加班，我连你的工位一起踢没。”
长街上安静了一息。
澄火抬手捂住脸，肩膀抖得厉害。
弥音拎着药箱经过，顺手踹了他小腿一脚。
“笑什么笑，去搬木板。”
“我真没笑，我这人天生肩膀有毛病。”
青岳抬手把一名伤员扶稳，抬眼看向悠，又看向三代，缓缓吐出一口气。
今夜到这里，根部止步了。
佐助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眼褪不干净的夜色，再看向那道披着外袍的火影身影，嘴唇抿得更紧。
三代能拦。
也能早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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