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
琴教练已经站了起来。
他的双手捏住看台栏杆。
指节泛白。
“暗击球被破解了？”
他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
“迪欧接住了暗击球？！”
休伊特教练的后背全是汗。
“那个步法......底线到反手死角，一步到位。”
“从视觉上，几乎是瞬间消失！”
“还带残影！”
塔斯塔从椅背上坐直了。
他的双手撑着膝盖，身体前倾。
“他什么时候有这种移动能力的？！”
“上周打马修的时候都没见过。”
休伊特咽了一口口水。
“我之前存的那段监控录像里有过类似的画面。”
“但没有今天这么夸张。”
“那速度至少翻了一倍！”
球场内。
阿玛迪斯慢慢收回视线。
他看着迪欧。
迪欧的双腿肌肉线条比刚开场时粗了一圈。
站姿依然是那个他没见过的姿势。
左脚承重，右脚点地，拍头垂地。
阿玛迪斯的眉头动了一下。
“你的腿。”
“和刚才不一样了。”
迪欧转了一下手腕。
“你的眼睛挺好使的。”
“微微发力罢了。”
阿玛迪斯没有多问。
他走回底线，将球拍换到左手。
“这分是你的。”
“但下一分不会了！”
球童递球。
迪欧再次发球！
平击发球，194公里，落在中路偏正手！
阿玛迪斯上前半步接球。
左手引拍角度变了。
手腕翻转的幅度比之前更大。
触球声极短。
网球过网后。
网球再次消失！
这次消失得更彻底了！
连过网时那一瞬的偏折痕迹都没有了。
马克的头左右甩，完全捕抓不到网球的存在。
“又没了！”
“这次连过网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迪欧没有动。
他蹲低了重心，左脚碾了一下红土。
然后往右横移。
一步猛然踏出！
残影留在原位。
紧接着他急停，往左折返。
身体再次消失在原地！
第二道残影出现在右侧。
球场上同时出现了三个迪欧的身影。
铁丝网外，格雷格的膝盖软了一下。
“三个？！”
“三道残影？！”
马克已经说不出话了，嘴张着合不拢。
迪欧的本体在第三次折返后停住了。
他的球拍从体侧斜劈下去。
“砰！！！”
网球再次被截住。
它从拍面上弹射出去，划出一道直线，钉在阿玛迪斯底线右角。
见状，阿玛迪斯跨了一步，立即伸出球拍。
但没够到网球。
只差了一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