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死了!”
马克扯开领口,整张脸已经泛红。
塔斯塔拎着球包走在队伍中间,墨镜推上额头,四处打量。
“澳大利亚的红土场地可比欧洲硬多了,弹跳系数不一样。”
阿玛迪斯沉默地走在最前面,没接话。
他从登机到落地一共说了不超过五句话。
迪欧跟在队伍最后,双手插兜,眼神扫过航站楼右侧通道。
几支穿着各色队服的代表队正从不同出口涌出。
德国队,法国队,美国队......
以及日本队——
“终于开始了。”
迪欧低声说了一句。
休伊特教练带队乘坐大巴直奔墨尔本公园网球中心。
车窗外掠过成片的桉树和蓝得发白的天空。
琴教练坐在前排,拐杖横放在膝盖上,一直在翻手机。
忽然,他把手机举起来。
“抽签结果出了。”
车厢里的谈笑声瞬间消失。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琴教练手里那块屏幕上。
琴教练没念,直接把手机递给休伊特。
休伊特低头看了三秒。
他的表情变了。
“怎么了?”
皮特推了推眼镜,声音有点发紧。
休伊特没立刻回答,把手机转向全队。
屏幕上是一张分组表——
B组:瑞士、希腊、澳大利亚、日本。
全车安静了。
格雷格第一个开口,声音是哑的。
“和希腊打?”
马克直接从座位上弹起来。
“那群只打人不打球的疯子?!”
塔斯塔缓缓摘下墨镜,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名字。
“死亡之组。”
他吐出四个字。
这四个字让整辆大巴的温度像是降了几度。
这时,休伊特沉声开口。
“首战对手是希腊。”
马克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希腊队?那帮疯子?”
格雷格接上来,语气压得很低。
“前年意大利有两个选手被他们打到膝盖软组织撕裂,直接退赛。”
“去年荷兰队的一单更惨,肩袖拉伤,赛后直接进了医院。”
皮特推了推眼镜,声音里没了平时那股从容劲儿。
车内的气氛沉到了底。
马克坐在长凳上,两只手交叉扣在膝盖上,指节泛白。
“他们就是故意的!”
“发球砸人,截击往身上招呼......上届赛事裁判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塔斯塔双臂抱胸看向车窗外。
“因为没犯规。”
格雷格骂了一句。
“打身体不犯规但缺德啊!”
迪欧一直坐在后排。
从上车到现在,他没说过一个字。
此刻他的大脑深处,传来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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