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身处天机楼，受李长安庇护，心绪这才稍微稳住了一些。
戴着狰狞面具的公子羽，无视周围的目光，径直走到明月心跟前。
阴测测地冷笑道：“明月心，我对你可是仁至义尽啊！”
“不仅救了你的小命，还教你绝世武功，”
“甚至出钱出力帮你建起明月楼，把你捧成大明江湖人人敬仰的女诸葛。”
“你现在居然敢恩将仇报背叛我？”
周围的吃瓜群众听到这话，这才恍然大悟。
纷纷交头接耳：“卧槽，这戴面具的竟然是传说中的公子羽？听说这人从来不露脸，今天居然为了个女人跑到这儿来了！”
“这姑娘就是明月楼的楼主明月心？难怪这声音听着这么耳熟。”
“啧啧啧，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女诸葛，不仅脑子好使，长得还这么带劲。”
“没想到明月心居然是云天之巅的人，这瓜有点大啊，这下有好戏看了。”
……
作为大明武林公认的第一女智囊，明月楼楼主明月心的名号那是响当当的。
但大家都只是听说过她的传说，谁也没见过真人。
今天不仅见到了庐山真面目，还撞破了这么大个秘密，这票价简直值回姥姥家了。
至于那位公子羽，那更是如雷贯耳。
云天之巅发布的那些武学榜单，把大明江湖搅得天翻地覆，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果然，来天机楼蹲点是正确的。
不仅能听八卦，还能看见活生生的传奇人物撕逼。
没过多久，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场中央，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出大戏接下来怎么唱？
面对公子羽咄咄逼人的质问，明月心深吸一口气，语气出奇的平静。
“公子羽，这些年我利用明月楼为你搜集了多少情报，帮你干了多少脏活，早就把你所谓的恩情还清了。”
“我累了，想以后只为自己活一次，难道这也有错？”
“你口口声声说对我恩重如山，那你为什么要用阴阳生死符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控制我们？”
公子羽冷哼一声，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明月心，想走可以，把命留下就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