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想该不该说。
这份迟疑,反而让廖忠眼神一变。
难不成,林守仁真知道点什么?
“可能……”
“跟我爸有关。”
林守仁慢慢开口,声音有些发干。
那天那两个全性妖人闯进家里时,嘴里说过几句零碎的话。
听那意思,好像和他父亲,还有当年被他们家收留过的一户人有关系。
“说详细点。”
廖忠一下子来了精神。
他直觉告诉他,这里面绝对有门道。
“大概是十五年前吧。”
“那会儿我爸还在。”
“家里来过两个人,我爸说他们是远房亲戚,可我以前从没见过。”
“那两人在我家住了差不多一个月,后来走得特别急,像是在躲什么。”
“再后来,我们家接连被翻过好几次。”
“可我爸像没事人一样,只是带着我出去转了几天。”
林守仁说着说着,眉头越皱越深。
“前几天闯进家里那两个全性的人,也一直喊着,让我把我爸留下的东西交出来。”
“可问题是,我真不知道他给我留了什么。”
林念忠本来就是个痴迷求道的人。
林守仁算是老来得子。
等儿子成年没多久,林念忠就去世了。
说到底,除了那间老房子,他几乎没给林守仁留下什么看得见的遗产。
“那两个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你还记得吗?”
廖忠觉得,这个点才是重点。
林守仁点了点头。
这些问题在华中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被问过一轮了,他能想起来的,差不多都想过了。
“长相我记不太清了。”
“就记得有个老人,年纪跟我爸差不多,耳朵特别大。”
“名字也模糊。”
“不过我记得我爸当时好像叫过他一声……怀义。”
暗堡地下三层。
林飞最后挑中的宿舍不算大,但收拾得很舒服。
床单是新的,桌角擦得发亮,墙边还摆着盆小绿植,灯光暖暖地洒下来,让这间地下房间看着一点都不冷。
更重要的是,爸妈的房间就在隔壁。
这对林飞来说,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