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把球扔给大个，擦了把汗，跟着老莫去了负责人办公室。
办公室里烟味很重。
廖忠面前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头，显然抽了不少。
“廖叔，您找我？”
林飞推门进去，习惯性先打量了一圈屋里。
除了廖忠和老莫以外，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他从没见过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居然只有一个字。
怂。
见林飞进门，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眼神明显闪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他忍不住看向廖忠，像是在无声询问，这就是你说的人？
廖忠把手里的烟掐了，脸上挤出一个还算爽朗的笑。
“小飞，最近过得怎么样？”
“听说你跟陈俊彦混得挺熟啊。”
林飞耸了耸肩，神情很自然。
“这里又没别的同龄人。”
“就他一个，我俩不玩一起还能跟谁玩？”
暗堡哪儿都好。
就是跟他年纪差不多的人太少。
毕竟这里收容的大多是有麻烦、有风险、或者情况特殊的异人。
像林飞这种年纪轻轻就在这里长大的，算头一份。
陈俊彦也只是过渡待一阵，早晚会被别的系统接走。
不过林飞自己倒不觉得苦。
他又不是坐牢。
他是在这里接受系统教育。
想出去玩，只要施萍和华南大区这边有人跟着，照样能出去透气。
跟那些天天被学业压得喘不过气，还得提前发愁未来的同龄人相比，他已经算很舒服了。
“想不想出去转转？”
廖忠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里有点试探。
林飞当场就眯起了眼。
出去玩？
廖叔有这么好心？
跟施萍学了几年以后，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随便一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小孩了。
通过这些年旁敲侧击听来的信息，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到底有多危险。
真把他放出去乱跑，上下谁都不会放心。
“去哪儿？”
林飞没顺着话接，反而直直盯住廖忠的眼睛。
廖忠哈哈笑了两声，抬手挠了挠头。
“桂市。”
“带你去看看山，玩玩水，去不去？”
“桂市？”
林飞脑子立刻转了起来。
最近桂市那边没什么大型节庆活动。
既然不是趁节日做掩护，那这趟就多半另有目的。
“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