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离谱？”
老莫瞟了眼前头几人。
“就拿咱们这队人来说。”
“柳一凡的赶尸术，魏芳玉的蛊术，这两样哪一个是小飞看一眼就能马上落地用出来的？”
柳家的赶尸术，离不开尸体本身。
想把这门手段练到深处，还得和尸体长期磨合，达到某种“默契”。
魏芳玉的蛊术也是同理。
蛊不是一团炁，不是单纯的法。
那是真实存在的虫物。
你就算学会了控蛊的法门，没有蛊种，没有养蛊炼蛊解蛊的体系，那这能力学到手也只是个空壳。
“真能被他拿来就用的，其实就那么几种。”
“比如老孟这门禽兽师的手段。”
“再比如你的隐身，还有我的寒冰能力。”
王五皱了皱眉。
可就算这么算，队里六个人，已经有一半以上的手段都可能被他接走，这还不够吓人吗？
“问题是。”
“你跟我这种人，平时用能力的时候，会傻乎乎每次都老老实实走一整套完整周天吗？”
老莫语气很平。
“异人修行，说白了就像写字。”
“有的人老老实实照着繁体字练。”
“有的人图省事，慢慢就写成了简体字。”
“还有些真正聪明的，早就走出自己的路，直接玩连笔草书去了。”
“林飞的本事，是能看懂别人怎么写字，还能写得比原版更漂亮。”
“但前提是，你得把那个字完整写给他看。”
“简体字他没法反推成繁体。”
“一种人的草书，也未必能直接变成另一种人的草书。”
“这五年在暗堡，他见过的异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
“可你看他真正多学了几样？”
“没有。”
“因为大家都防着他，谁也没在他面前老老实实写完一个完整的字。”
王五听完，还是有点绕。
不过他也懒得深想了。
能懂一部分就行。
再往下想，容易自闭。
一行人很快抵达了目标外围。
载着他们的商务车不能继续往前，只能停在隐蔽处。
接下来，就轮到王五出手了。
他抬手在每个人身上轻轻一点。
林飞只觉得浑身一轻，像有一层很薄很薄的东西覆上了自己皮肤表面。
他低头一看，身体外沿居然浮着淡淡毫光。
“这层光会让你们从别人的视野里消失。”
“雷达、红外、激光，甚至很多声学探测，都抓不到你们。”
王五简单解释了几句。
他话说完，还特意留意了一下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