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玉彻底想明白了。
他太执着于“金光”本身了。
却忽略了金光咒最根本的作用，从来都不是单纯把光练得更亮，而是借此打磨自身。
“灵玉，受教了。”
张灵玉很认真地朝林飞行了一礼，语气里没有半点敷衍。
他心里清楚。
如果不是林飞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哪怕他真抄完五十遍金光咒，也未必能想明白这一点。
这些年，因为某些旧事，因为某些心结。
他着相了。
林飞笑了笑，摆摆手，示意不用这么正式。
同时，他也收回了左手，散去了指尖那缕白炁。
从张灵玉这里同化来的金光，已经够他再完整运转一遍金钟了。
接下来只要老老实实打坐冥想。
恢复炁力，不难。
至于气血亏空，那就更简单了。
吃，多吃，好好补。
屋外。
老天师也不知道在门外站了多久。
听完这一番话后，他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显然很满意。
他本来只是想借林飞刺激刺激张灵玉。
没想到这孩子竟然还能顺手把人给点醒。
其实张灵玉也不能算走错路。
金光虽然只是金光咒修行中的产物，但它本身也确实是一门厉害手段。
若天赋一般，专门把金光练到极致，也未必不是一条路。
可张灵玉不一样。
他的天赋够好。
越是这样，越不能把心思全压在金光表象上。
而且，想把金光真正凝炼到足够承载五雷正法的程度。
没有足够强悍的体魄和性命根基，是绝对不行的。
吱呀——
房门被推开。
老天师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张灵玉和林飞同时一愣。
张灵玉赶紧站起身。
林飞则有点无奈，只能继续坐在床上。
没办法，炁是恢复了点，可四肢还是发软，动起来跟浑身散架似的。
“哈哈，灵玉。”
“被一个比你还小的后辈指点，什么感觉啊？”
老天师挤眉弄眼，明显是在故意逗他。
张灵玉无奈地叹了口气。
“回师父，弟子惭愧。”
“未能及时体会师父苦心。”
他说得依旧平静，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神情稳得很，连耳根都没红一下。
这份风度，林飞是羡慕的。
但真要让他变成这样，他又觉得没劲。
老天师看着自家徒弟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也有点无语。
他本来还想看看张灵玉难得羞恼一回，再不济也来点知耻后勇。
结果倒好。
人还是一副谦谦公子的样子，像什么都能淡然受着。
想了想，老天师干脆懒得逗他了，直接把视线转向床上的林飞。
“小飞，今天老陆是急了点。”
“不过这事也算提醒了我们一件事。”
“你的【点睛】，有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