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发现那守宫砂消失之后，她对自己与异性之间的界限似乎也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
不对！准确地说，是唯独对杨尘这个人，她的容忍度变得出奇的高。
后半夜风平浪静，杨尘盘膝打坐直到东方既白，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疲惫，反而觉得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
用过简单的早饭后，杨尘在李莫愁面前演练了一套拳脚，想要让师父指点一下自己如今的功力到了何种地步。
李莫愁看得格外认真，越看眼中的惊讶之色越浓。
仅仅一日不见，这小子的进境简直可以用神速来形容！
轻功步法已经初具火候，就连内力也明显浑厚了不少，若是不说，还以为是苦修了三四个月的成果。
“师父，您觉得如何？”杨尘收势站定，吐出一口浊气。
“这才短短一天就能精进至此，若是放在同样的起跑线上，为师当年也不如你。不过切莫因此自满，起点低的人学什么都容易上手，武学一道越往后越是艰难险阻，想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简直难如登天。你如今这点微末道行，在三流高手中也只能排个末流。”
“那昨晚闯进来的那两人，身手如何？”
李莫愁点评道：“那两个小辈都勉强算是二流水平，不管是中等还是下等，在我眼里都没什么分别，二流终究只是二流，上不得台面。”
“那师父您自己呢？”
“为师距离那传说中的大宗师境界，还差了临门一脚。”
随后杨尘详细询问了关于武学境界的划分，从低到高依次是不入流、三流、二流、一流、先天、宗师、大宗师，直至那虚无缥缈的天人合一。
而在天人之上或许还有更为恐怖的存在，那便是她目前无法触及的领域了。
“你也无需心急，昨晚没有选择跟郭芙他们硬碰硬是非常明智的，像这种难缠的小鬼，眼下能避则避。”
杨尘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眼下我确实技不如人，但只要给我一个月时间，我定能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你这性子倒是争强好胜，对了，今晚的落脚处你想好了没？”
李莫愁向来独断专行，往常有什么决定根本不会跟徒弟商量，只管下达命令便是。
可不知为何，此刻她竟然很想听听杨尘的看法。
这种感觉与对待陆无双、洪凌波时截然不同。
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