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家伙非要让她女扮男装。
“任大小姐,格局打开一点行不行?咱们现在是被通缉的状态。”
杨尘压低声音解释道:“俗话说大隐隐于市,这种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汇聚的地方,反而最安全,谁能想到堂堂圣姑会躲在妓院里?要是躲在那种荒郊野岭的大宅子里,那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任盈盈仔细一琢磨,虽然这话听着糙,但理确实是这个理。
只不过,长这么大,逛窑子这种事,她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看你这轻车熟路的样子,以前是不是经常来这种地方鬼混?”
杨尘刚迈步进门,听到这话差点左脚绊右脚摔个狗吃屎。
“我也是第一次来,我说实话你信吗?”
任盈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我信你个鬼!”
杨尘一脸无语,现在的女人是不是宫斗剧看多了,疑心病这么重。
一进大厅,为了不露馅,他确实表现得像个风月场的老手,跟那个涂着厚粉的老鸨谈笑风生。
“妈妈,我不差钱,给我腾个清净的院子,平时别让人来打扰,懂我的意思吗?”
老鸨那是阅人无数的人精,一看这两位公子的架势,虽然来逛窑子却不点姑娘,立马就懂了!
这两位八成是有那方面特殊的“断袖”癖好,打算“自带酒水”。
家里管得严,只能跑到这种地方来寻欢作乐。
只要银子给到位,别说空房间,把她这老骨头腾出去都行。
“明白,太明白了!二位爷若是不愿出门见人,饭菜酒水我会让龟公送进去,只需要多赏几个子儿就行。”
杨尘随手丢出一锭银子,挥了挥手:“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有需要我会叫你。”
两人进了后院的厢房,任盈盈四处打量了一番,虽然脂粉气重了点,但还算干净。
“时辰不早了,我也该撤了。”
杨尘转身就要溜。
“等等!”
任盈盈急忙叫住他:“你既然知道我的底细,可我对你却一无所知,能不能透个底?若是有难言之隐就算了。”
“也没啥不能说的,我是古墓派的人,师父是赤练仙子李莫愁。之前我说我是邪派的,可没骗你。”
“李莫愁的徒弟?我怎么记得她只收女徒弟,而且她恨男人恨得牙痒痒,怎么可能收男徒弟?”
“凡事总有例外嘛,我就是那个唯一的漏网之鱼。”
杨尘笑了笑,眼神清澈:“怎么,看起来不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