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珊愣住了,随即气愤地反驳:“你凭什么这么污蔑二师兄?难不成你亲眼见过?”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会信,你就当我是胡说八道好了。”
杨尘说完便不再理会她,侧身躺下。
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岳灵珊小心翼翼地偷瞄着杨尘,见他面朝墙壁呼吸均匀,似乎真的睡着了。
她犹豫了许久,终究抵挡不住湿衣的寒冷,咬牙开始解开身上的衣扣。
或许是身心俱疲,她在温暖的火光中很快就沉沉睡去。
当岳灵珊再次睁开眼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恼人的雨也终于停了。
屋内空荡荡的,不见杨尘的身影。
她心头一慌,急忙抓起架子上已经烘干的衣物穿好,飞奔出门。
只见杨尘正牵着那匹黑马,似乎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
“姑娘请自便,我要去扬州城办点事。”
岳灵珊美目瞬间一亮,急忙喊道:“扬州?能不能带上我一起?”
杨尘故作惊讶地看着她:“你不赶紧去找你师兄师弟们汇合吗?”
“我们本来就是从嘉兴出发去扬州的,谁知半路遭遇了伏击!现在我也联系不上他们,不如直接去目的地碰碰运气。”
“这样啊,不过你若是跟我走在一起,被人瞧见了,就不怕损了你的清誉,说你和邪魔歪道同流合污?”
岳灵珊坚定地摇了摇头:“你昨晚说的那句话很有道理,正派之中也有恶人,邪派之中亦有君子,确实不该分得那么清楚。”
杨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先说好,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反正我跟定你了!”
“随你便,那上来吧。”
出发前,岳灵珊强忍着悲痛,将几具同门的尸体草草掩埋。
随后两人同乘一匹马,踏上了前往扬州的旅途。
岳灵珊这辈子还从来没跟门派以外的年轻男子如此亲密接触过,身子紧紧倚靠在男人宽厚的背上,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抵达繁华的扬州城后,一大早岳灵珊就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