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住在城北一处僻静宅院,也不知道给马大元灌了什么迷魂汤,能让她千里迢迢跑到这儿来撒野。
全冠清白天在丐帮分舵装模作样,晚上肯定往这儿钻。
月黑风高。
杨尘带着木婉清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墙根底下。
木婉清满肚子疑问:“你确定?我师父跟这个马夫人八竿子打不着啊,干嘛要找她?”
“有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她没脸跟你说。至于我怎么知道的,你可以理解为我师父以前当笑话讲过。”
杨尘随口胡诌。
木婉清居然信了,毕竟李莫愁这种江湖老油条,知道点豪门秘辛也不奇怪。
“咱不进去救人?”
“急什么,再等等。”
这一等就是一炷香的时间,没等来救兵,反倒把正主给等出来了。
康敏带着个小丫鬟,摇曳生姿地走到廊下赏月。
那身段,那风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诱惑力,看得人喉咙发干。
就在主仆俩闲聊的时候,房顶上突然冒出一道黑影,鬼魅般无声无息。
木婉清差点惊呼出声,那身形化成灰她都认识,正是师父秦红棉!
秦红棉手中双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眼神凶狠得像头护崽的母豹子。
她双脚猛一蹬瓦片,整个人如苍鹰博兔,双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康敏咽喉。
“夫人当心!”
那看似柔弱的小丫鬟耳朵一动,反应快得吓人。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丫鬟,而是专门安排的贴身保镖!
丫鬟手腕一抖,两把短剑滑入掌心,“当当”两声火花四溅,硬生生架住了秦红棉的攻势。
秦红棉到底是老江湖,刀法狠辣,几招过后,一脚将那丫鬟踹飞出去。
“你……你是谁?我就说这几天眼皮子直跳,去庙里上香总觉得被人盯着,原来是你个鬼鬼祟祟的东西!”
康敏吓得花容失色,捂着胸口连连后退,但也没乱了方寸。
秦红棉冷笑一声,步步紧逼:“直觉还挺准!可惜你身边一直有那群臭乞丐护着,今天总算让我逮着落单的机会!至于杀你的理由,回去问问那个姓段的负心汉!”
“姓段的?”康敏眼珠一转,瞬间顿悟,“哦——原来是他惹的风流债!那咱们可是同病相怜啊,我现在都嫁人了,你何苦还要苦苦相逼?”
“少废话!纳命来!”
康敏突然挺直腰杆,大声道:“慢着!临死前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脸?我想知道,到底是你美,还是我美?那个男人的眼光,应该不会太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