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点点头,一脸求知欲。
“那是……那是为师的一位故人!行了,为师累了,有事明天再说。”
木婉清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从小到大,只要问起爹娘的事,师父就拿“累了”当挡箭牌。
这一夜,注定无眠。
秦红棉翻来覆去睡不着。
眼看徒弟就要飞了,她心里那个藏了十几年的秘密像块石头堵在胸口。
木婉清其实是她亲生女儿这事儿,到底该不该捅破这层窗户纸呢?
次日清晨。
“师父,咱们今天干嘛?丐帮那帮疯狗肯定满城搜咱们呢。”
木婉清起了个大早,以为又要去干架。
“清儿,你想清楚了?真不跟为师回大理了?”秦红棉眼圈微红,满脸不舍。
“师父,誓言不可违……”
“狗屁誓言!那是为师当初逼你发的,现在我后悔了不行吗?只要你不想,没人能逼你!他救了咱俩的命,大不了我拿别的宝贝偿还这份恩情。”
木婉清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目光如炬:“师父,我是自愿跟着他的。我不后悔。”
秦红棉重重叹了口气。
这死丫头,倔脾气跟她那个死鬼老爹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罢了!女大不中留。为师打算回大理了,把你托付给他,我也能清净清净。”
木婉清惊了:“师父,仇不报了?”
“以后再说吧,我现在心乱得很。去把杨尘叫来,我有几句私房话要交代他。”
不一会,杨尘推门而入。
木婉清识趣地出去买早点和盘缠,想到要跟相依为命的师父分别,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杨尘,我把清儿交给你了。丑话说前头,日后你要是敢始乱终弃,欺负她没娘家撑腰,我秦红棉拼着这条老命不要,也要拉着你下地狱!”
一见面,秦红棉就抛出了核弹级别的警告。
杨尘收起嬉皮笑脸,严肃道:“前辈放心。虽然我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但只要她不负我,我必视她如珍宝。”
“这丫头就是根筋……但愿你说到做到。我真后悔当初让她发那个毒誓……其实,她就像我亲生女儿一样,如今要送人,心里跟割肉似的。”
既然她不想认亲,杨尘也懒得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