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尘心头猛地一跳。
这人姓段,又自带一股王霸之气,怪不得刚见面就觉得眼熟。
这不就是那个处处留情的大理镇南王段正淳吗!
这可是我辈楷模啊!
再仔细打量那四个护卫,这配置显然就是大理段氏的四大护卫无疑。
那个拿判官笔的叫朱丹臣,书生气十足,武功在四人里也是最高的。
段正淳随身带着精致的酒壶,还讲究地备着两只小酒杯。
野兔烤得滋滋冒油,香味四溢,众人分而食之。
酒足饭饱之后,段正淳把手下都支到一边,显然是要单独跟杨尘聊些私密话题。
木婉清也很懂事,默默地走到一旁去擦拭宝剑。
小兄弟,你可知去燕子坞的路怎么走吗?
你要去那地方干什么?
杨尘明知故问。
段正淳叹了口气,如实相告。
我不远万里从大理赶来,就是为了拜会那位慕容公子。
少林寺的一位高僧在大理遇害,江湖传言这事儿是姑苏慕容干的,段某特地跑这一趟来讨个公道。
少林寺死了和尚,却要劳烦你跑来讨说法,看来阁下在大理国的身份非同小可啊。
段正淳呵呵一笑,眼神赞许。
小兄弟好眼力,至于我的身份,眼下还不便——
透露那两个字还没出口,杨尘就压低声音直接戳破了窗户纸。
您应该是镇南王段王爷吧?
即便您不说,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你……你如何得知?
难不成咱们以前在哪里见过面?
那倒没有,我只是刚才瞧见王爷解穴的手法,指力凝练精妙,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可是威震武林,独此一家。
段正淳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也不再遮遮掩掩,爽朗一笑。
看来我现在想赖账都不行啦,不过这里是中原腹地,出门在外还是别叫我王爷,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杨尘点了点头,眼角余光不经意地扫了木婉清一眼。
这缘分还真是奇妙,她亲爹如今就坐在眼前,不过这个惊天大秘密还是以后再揭晓比较有趣。
真是赶巧了,我也正要去参合庄看看热闹,水路我身边这位正好熟悉,咱们不如结伴同行。
是吗?
那可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看天色已晚,便各自找地方休息去了。
段正淳回到自己歇脚的地方,说了明日一起同行的决定。
包括他的身份已经被那个年轻人识破的事。
朱丹臣眉头紧锁,不无担忧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