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看二女吓得脸色煞白,沉声道。
不必惊慌,既然段某在此,遇上这种不平事,自然要出手相助。
可谁知,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段正淳,你现在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想着多管闲事,真是不知死活!
王爷,情况不妙!
是大恶人段延庆到了!
朱丹臣手持判官笔护在身前,如临大敌,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那阴森的声音距离这里已经极近,仿佛就在耳边。
杨尘闻言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将木婉清往身后拽了拽,护得严严实实。
杨尘,你小子亲手杀了云中鹤,还大放厥词说他是你成名江湖的垫脚石,这话是你说的吗?
段延庆那腹语声再次响起,飘忽不定。
是我说的!
这有什么问题吗?
哈哈哈哈,好一个有什么问题!
后辈小子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狂得没边了。
段正淳我要抓活的,留着对我还有大用,至于庄上其他人,统统都得死!
轰隆一声巨响。
坚固的门窗直接炸裂开来,木屑纷飞。
段延庆如同一只大鸟般杀入厅堂,手中那根细铁杖重重地点在地上,脚下坚硬的地板瞬间四分五裂。
破门碎板,无一不彰显着他那恐怖深厚的内力!
叶二娘和岳老三慢了几步赶来,分列左右,堵住了去路。
段正淳面沉似水,厉声喝道。
大恶人,这里是慕容公子的府邸,岂容你在此撒野?
你要找我的麻烦,那咱们出去单挑,别伤及无辜!
哼!
你还真是满嘴的假仁假义,可惜慕容复不在,否则我也正好领教领教,多他一个手下败将又何妨!
杨尘趁机凑到阿朱身边,飞快地低语道。
等会打起来场面肯定混乱,你们紧跟着婉妹,找机会逃出去,有多远跑多远。
杨公子,那你怎么办?
我和段王爷联手,未必就赢不了这个残废。
话音未落,段延庆那根铁杖已经带着风雷之声攻了上来。
段正淳拔剑迎敌,可惜两人实力悬殊,只斗了六七个回合就明显落了下风,险象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