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好歹是从刚才洛无双横扫四大恶人的神威中缓过劲来了。
站在下首的王语嫣眨巴着美目，视线在洛无双和黄蓉之间流转，结合刚才那两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她心里也隐隐猜到此事怕是与执法长老白世镜脱不了干系。
毕竟那眼神实在是太明显了。
“白长老，事已至此，你难道还要继续装聋作哑吗？”
黄蓉轻叹一口气，神色复杂地站了出来，目光直指白世镜。
虽然她最初也不愿相信铁面无私的执法长老会是凶手，但证据链已经闭环。
不仅仅是因为洛无双的暗示。
更是她反复推敲后的结果。
放眼整个丐帮，能模仿马大元绝技“锁喉擒拿手”且不露破绽的，唯有白世镜。
而能让马大元毫无防备之心的，也唯有这位多年的老兄弟。
众人听到黄蓉的点名，瞬间炸开了锅，一道道不可置信的目光如利剑般刺向白世镜。
就连郭靖也是满脸震惊，那表情仿佛吞了一只苍蝇。
“蓉儿，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郭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清楚，妻子从未在大事上出过错，此事恐怕已有九成把握。
乔峰等人闻言，也纷纷看向黄蓉，希望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黄蓉却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看着白世镜，等待着他最后的崩溃。
“不错！杀死马大哥的畜生……就是我！我罪该万死！”
在黄蓉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目光逼视下，白世镜终于顶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缓缓走了出来。
他满脸悲愤，头垂得极低，根本不敢去看周围兄弟和乔峰那失望透顶的眼神。
承认了便是千古罪人，遗臭万年。
但他心中的愧疚与恐惧交织，让他不得不认。
更何况，看黄蓉这架势，即便他抵死不认，也迟早会被查个水落石出。
“没想到雪月城的蛛网竟已恐怖如斯，连我丐帮如此隐秘之事都能探查得一清二楚。”
白世镜绝望地看向洛无双，脸色惨白如纸，充满了悔恨。
他先入为主地以为，是那传说中无孔不入的蛛网组织挖出了他的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