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笙此时已经吃得半饱，擦了擦嘴，转头对着吕途娇笑道：
“好哥哥，你说人家要不要跟这位俊俏的公子去喝酒呀？”
吕途翻了个白眼。
这福康安真是色迷心窍，撩妹也不看场合。
跑到老子面前挖墙脚，简直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人家找你喝酒，你问我干嘛？想喝就去呗。”
福康安这才斜眼瞥了一下吕途。
见他衣着普通，身上也没带兵器，还是个坐着不动的残废，根本没放在眼里。
“姑娘的哥哥，那就是在下的朋友。”
“这位兄弟，不如一起上来喝两杯？”
吕途心想，既然你想玩，那爷就陪你好好玩玩。
正好替你那便宜老爹教训教训你。
“好妹妹，既然陈总舵主盛情难却，咱们就去见识见识这雅间有多雅。”
水笙虽然不知道吕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凭直觉肯定没憋好屁。
“我都听哥哥的。”
戚芸也跟着起哄，跳起来拽着吕途的胳膊撒娇。
“好哥哥，我也要去！我要吃好吃的！”
福康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都来，都来。”
“今儿个高兴，掌柜的，全记我账上！”
一行人上了二楼雅间。
这里果然别有洞天，雕梁画栋，古色古香。
墙上挂满了名人字画，吕途甚至眼尖地发现了几幅疑似皇室御笔的真迹。
雅间临窗，推窗便可将半个京城的繁华尽收眼底。
吕途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往主位上一坐，抓起酒壶就灌。
水笙和戚芸也有样学样，刚才在楼下没吃饱，这会儿正好续摊。
福康安坐在水笙对面，端起酒杯，摆出一副自以为迷人的姿态。
“陈某先敬姑娘一杯。”
水笙正忙着剥螃蟹，头都没抬。
福康安举着杯子有些尴尬，给旁边一位五六十岁的老者使了个眼色。
那老者心领神会，也举杯道：
“三才剑汤沛，也敬姑娘一杯。”
听到这个名号，水笙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甘霖惠七省，三才剑汤沛？”
汤沛抚须微笑，颇为自得。
“正是老朽。”
水笙眉头微皱。
这汤沛在江湖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跟“红花会反贼”混在一起？
“我不喝酒，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