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以了吧。”】
【“可以了可以了。”】
【诸葛琮瞬间就满意了。】
“真该死啊。”
佐藤和真看得牙都快咬碎了。
“按理说你在外面养情人,不该被狠狠干扒皮吗。”
“为什么还能这样。”
“太他妈该死了。”
这一段对他这种单身狗来说,是真实伤害。
而且不是轻伤。
是狠狠干暴击。
秀知院学生会室里。
四宫辉夜看着灰原哀那一下,脑子里瞬间活跃起来。
“要是以后我和会长结婚了。”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这样突然亲一下他。”
可才刚想完。
她自己先羞耻得脸都热了。
“不行不行。”
“太羞耻了。”
“这也太羞耻了。”
白银御行坐在一旁,表面装作没事。
脑子里却已经悄悄开始幻想,如果以后真结婚了,四宫辉夜会不会也这样对自己。
石上优像是察觉到了空气中某种奇怪的气息。
但他非常懂事地闭了嘴。
因为他有种预感。
这时候要是开口,自己八成走不出这个门。
【诸葛琮开着豪车,很快赶到机场。】
【夜风从跑道尽头吹来,带着航空燃料味。】
【他的私人飞机旁,比企谷八幡已经站了很久。】
【“芜湖。”】
【“我还以为这次终于把你甩开了。”】
【诸葛琮对着另一辆车上下来的狮子王司笑。】
【显然,这一路两人狠狠干飙过来的。】
【“差点是。”】
【“不过我抄了条近路。”】
【狮子王司平静地把行李拎下来。】
【“你到底什么毛病。”】
【“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你迟到了整整三个小时。”】
【“我也陪着你狠狠干站了三个小时。”】
【比企谷八幡气得额头都在跳。】
【“好好好,我错了。”】
【“临时有个会议。”】
【“别生气了,先上飞机。”】
【比企谷八幡看着他那副样子,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说。】
【只能摘下帽子,闷着气跟了进去。】
【飞机上。】
【诸葛琮看着还在生闷气、翻报纸的比企谷八幡,忍不住开口。】
【“看什么呢,青蛙。”】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