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大王直接给他扣了个不敬人王的罪名,把人关了起来。”
“若不是当时还有几位诸侯替他求情,大王恐怕当场就要把成汤斩了。”
这话一落,韩甲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会这样?”
他满脸震惊,眼神里都是难以置信。
便是昔日被骂作昏君的太康,也不过是荒淫失政。
可对诸侯,终归还是留着面子的。
囚禁一方诸侯这种事,连太康都没做过。
韩甲实在想不明白。
他以前听说履癸刚继位时,也曾做过不少像样的政事,怎么看都不像个彻底失了智的人。
可为何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
韩武似乎猜到了韩甲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轻轻摇头。
“我也看不透,大王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不过这事跟咱们关系不算太深。”
“大王既然要诸侯出兵,那我们宣国照例派几千兵马过去,做个样子也就是了。”
宣国和商国、有缗氏之间,本就谈不上多深交情。
在韩武看来,随便出几千人,给人王履癸一个面子,这事也就算应付过去了。
至于更多的麻烦,他压根不想沾。
有那工夫,还不如找几个美人歌舞取乐来得自在。
韩甲沉默了下来。
韩武则像是想把这些烦心事一并甩开,端起酒杯,仰头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杯沿滑落一点,在灯火下亮了一瞬。
他看向一众子嗣,笑着挥了挥手。
“罢了,不说这些。”
“今日为父归来,一家人难得坐在一处,何必总提这些扫兴事。”
韩丙最会看脸色,立刻跟着附和。
“大哥也别多想了。”
“今日父亲朝拜归来,咱们一家团聚,还是痛快些才好。”
韩庚也赶紧举杯。
“来,咱们敬父王一杯,为父王接风洗尘。”
众人纷纷端杯。
韩乙也随大流把酒盏端了起来。
只是他表面上与众人无异,心里却已经顺着韩武刚刚说的内容,一点点翻出了前世那段更深的记忆。
成汤伐夏。
那是一场真正改变天下格局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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