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真灵迷失在时空长河里，最后竟一分为三。
阐教的太乙真人，西方教的药师道人，以及寄身于太清圣人门下的吕岩真人，都继承了他的一部分记忆。
他们都能说与东王公有关。
可又都不是完整的东王公。
当然，这实在是极其特殊的例子。
洪荒中那些陷入大罗失我之劫的大神通者，大多要么还在无尽时空里等待归来的契机，要么早就化成了各种先天灵宝、先天灵根。
像东王公这样一分为三的情况，韩乙还真没听说过第二个。
“那圣人呢？”
韩乙皱着眉，反复回想丰都大帝当初说过的话，试图从里面再挖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从那些只言片语中，他几乎可以判断，女娲娘娘和平心娘娘这两位立于天地之巅的圣人，都曾因大罗失我之劫遭受极大影响。
而且，这种影响，很可能就是新我压过旧我，以至于性情都发生了根本变化。
后土化轮回，平心不复巫。
在韩乙看来，后土和平心之间，分明就是旧我与新我的区别。
后土曾是十二祖巫之一。
可在她化作平心之后，对巫族却几乎没有任何明显照拂。
无论是当初巫妖大战，还是后来蚩尤以巫族血脉争夺人皇之位，又或者刑天断首、九凤喋血，她都不曾真正出面偏护。
这太反常了。
要知道，不论三清还是西方二圣，对自家弟子门人向来都极为护短。
圣人也是“人”。
他们一样有七情六欲，也一定有自己在意的人与事。
除非——
平心早已彻底舍弃了后土时的记忆和立场。
而女娲那边，情况似乎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