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抱歉。”
“我不能再把你卷进更深的危险里。”
说完，她闭上眼，沉入休息。
只是即便睡着，眉宇间都还压着一丝藏不住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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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王希收到了一张卡。
准确点说，是一张一看就很贵的卡。
卡面是深黑色，边缘有低调却压不住奢华感的鎏金纹路，拿在手里还有点沉。
“首座让我交给你。”
欧嘉把卡放到王希面前。
“说是补偿。”
“补偿？”
王希把黑卡拿起来翻了翻，表情一下变得有点古怪。
这玩意怎么看都像那种霸总小说里“随便刷”的配置。
“这到底是什么卡？”
知更鸟在一旁解释。
“这是星际和平公司的储蓄实体凭证。”
“而且还是‘黑曜石’级别。”
“有这张卡，很多待遇都会直接开放。”
“哦？”
王希瞬间精神了。
“那里面到底有多少？”
欧嘉摊手。
“我哪知道。”
“财政那边管这个，我平时又碰不到他们。”
知更鸟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不过按照标准，能拿到这种等级的实体凭证，最低储蓄也得在五百万信用点以上。”
五百万？！
王希听到这个数，整个人顿时安静了一下。
这个数听起来确实很多。
可具体有多夸张，他一时又找不到合适参照。
“我们可以查一下。”
知更鸟拿出一个终端，放到桌面上。
“这是离线终端。”
“只要这张卡在我坠落前就有信息记录，里面的余额理论上能查到。”
王希眼睛一下亮了。
“快试试。”
这种现场开盲盒的感觉，刺激得很。
知更鸟把黑卡插进终端，手指飞快输入权限密码。
机器先是静了一下。
随后开始跳出一行行数据。
屏幕幽蓝色的光映在三个人脸上，空气里安静得只剩设备运行的细微嗡鸣。
“让我看看……”
“安娜·贝尔加洛……”
“看着像是首座的私人卡……”
“余额是……”
知更鸟忽然停住了。
她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睛，像怀疑自己看岔了。
然后她抬手刷新页面。
“怎么了？”
王希立刻凑过去。
知更鸟表情有点僵。
“我怀疑终端显示出错了。”
“我再看一遍。”
可不管她怎么刷新，数字都没变。
王希也靠近屏幕。
然后他也沉默了。
那一长串数字像一堵墙一样拍在他脸上。
个，十，百，千，万……
再往上。
王希越数越安静，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这个世界的小数点写法和他认知不一样。
“你们俩怎么了？”
欧嘉看两个人同时不说话，终于忍不住好奇地探头。
王希盯着那串数字，表情复杂得像在思考人生。
“我数学是不是不太行。”